郑母有些局促不安的搓了搓手,道

里面脏,你们就别进来了

大娘,没事的
两人进了茅屋
池晏就十分自然的帮郑母收拾东西,寒篱落就在那傻站着
池晏无语的看着寒篱落,不满道

你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寒篱落呆呆点头

哦,好
三人很快就收拾好了
寒篱落扫视一圈,正打算看看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便看到墙上挂着一个木桩
泛着潮气的木庄散发着淡淡的霉味,深褐色的表面爬满了不规则的裂纹,像是大地干涸时龟裂的模样。水汽在木纹间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纹理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水痕。木头原本的纹理已经模糊不清。
寒篱落仔细看着木桩疑惑道

在看什么呢?

你看,这为什么要挂个木桩?
此时郑母收拾完东西走过来,道

这是我前几天捡的,因为没地方放所以挂这儿了。

大娘,你镰刀呢?【好拙劣的理由!】

哎呦!你不说我都忘了!好像让我落地里了!

那你快去找找吧!
待郑母出去走远后,寒篱落急忙开口道

这块木头不对劲,你有什么看法?
池晏点头道

从裂纹样子来看,这块木头应该经常被水浸泡,并且每次泡完都经历暴晒。
这些我一般都是做过实验查过资料的

啊?这个是能看出来的?

嗯,你太没常识了。

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木头是在哪捡的!

你问郑大娘啊 问我干什么
寒篱落将木头去下,用布包起来。小心收好
寒篱落突然支棱起耳朵,急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

嘘!她回来了!
郑母探头对茅屋里的两人道

拿回来了!我们走吧!

好,我们走
寒篱落看着身后的茅屋的陈设,走到门槛处因没看路被绊了一下
寒篱落整个人向前扑倒,下意识去抓池晏的手。池晏被抓了个措手不及连带着一并跌倒。尘土扬起又落下,两人叠在一起,寒篱落在下,池晏在上,寒篱落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

那个…嗯……对不起啊……我马上起来!
相比寒篱落,池晏可太淡定了,跟个没事人似的站起身,身上的尘土,嗯了一声,顺带帮寒篱落拍了拍肩上的尘土
此时的寒篱落已红温
三人同行,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我要从城的西门走,不顺路

嗯,大娘路上慢点!【我记得去郑家走南门更近,她为什么要走西门?】

好,你们也早点回去!
随后郑母就往北走

?她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应该没有。

?是我分不清方向了?

不是

那是什么?

她或许还要干些别的事情……

比如呢?

不知道,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好,但是我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看情况吧,我们先跟上去!

好
两人悄悄跟郑母,最终郑母在发现鱼钩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藏在石头后面打着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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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更到这了😊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