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说过,无双城的人没有资格提我父亲的名字,尤其是你!”苏暮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他的眼神如寒星般锐利,直视着刘云起。
他忽然怒喝一声,拔剑而起,方才被刘云起压制住的剑气再度爆发,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什么流水行云,破!”苏暮雨的剑势如破竹,瞬间击碎了刘云起的防御。
“什么宗师气象,破!”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杀气,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他面前的东西都斩碎。
“什么天下无双,皆可破!”苏暮雨的剑气如同狂风般席卷而过,刘云起的护体剑气瞬间被击得支离破碎。
刘云起一剑失守,节节败退,周身的护体剑气被苏暮雨打得支流破碎。
他连退十步,握剑的衣袖已经粉碎。再退十步,苍龙牙之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又退十步,苏暮雨的长剑再次袭到了刘云起的胸前。
刘云起的脸上却并无慌张之色,他的内心狂笑:好,便如此!你此刻杀得越凶,你便输得越快!他在瞬间看到了苏暮雨的一丝破绽,立刻挥剑,直接就将苏暮雨的干将剑给击飞了。
“你败了!”刘云起大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你想要我用杀人术!”苏暮雨微微俯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我就给你最极致的杀人术!”
苏暮雨俯身之时,用干将剑的剑鞘挡住了刘云起砍下来的一剑。
他以手为剑,右手食指点穴,出指迅疾,疾如闪电,着指之处,分毫不差。
苏暮雨贴近径点刘云起的穴道,一中即离。刘云起顿时感觉经脉堵塞,内力四散,立即突出一口鲜血。
“这是什么功法?”城门之上的宋燕回大惊失色,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老城主,这是要败了。”剑长老幽幽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
宋燕回无奈道:“这怎么可能?指法怎会如此厉害?比雷家惊雷指还要可怕。
今日败后,无双城恐怕就是真的败了。”
“你不是要以剑道胜我,为何用得却是指法,还是杀人术?”刘云起试图用语言激怒对方,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苏暮雨冷笑一声:“我以剑道对你,你逼我用杀人术,如今我用杀人术杀你,你却想让我用回剑道。世间哪有这般划算之事,皆由你来定规则。”
祈今也忍不住在心里骂骂咧咧:“我和你讲道理,你耍无赖。我耍无赖,你却又要和我讲道理。刘云起,做人不要太双标!”
刘云起的脸色微微一红:“呈口舌之快!”
苏暮雨左手轻轻一勾,一柄利刃划破了刘云起的肩膀:“你的剑法比起当年的父亲来说,还略逊几分。如今,你根本没有资格与他并肩。一切都该结束了!”
苏暮雨用干将剑一剑斩下刘云起的头颅。鲜血飞溅,刘云起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和震惊。
苏暮雨站在原地,手中的干将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理所当然。
他缓缓转身,看向城门之上的宋燕回和剑长老,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无双城城主刘云起屠杀无剑城满门,今日我无剑城少主卓月安问剑无双城,为无剑城满城冤魂报仇!”
宋燕回和剑长老对视一眼,他们的眼中都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宋燕回低声说道:“师父他……”
剑长老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今日之事,已成定局。我们只能接受。”
苏暮雨收起剑,缓缓走向城门。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仿佛刚刚的战斗并没有消耗他一丝一毫的力量。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位真正的剑仙,傲立于江湖之上。
“今日之事,就此了结。”苏暮雨的声音在空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