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死得早,所谓的爸也懒得管我,确切地说他管不到我,本身工作就忙,可能出于愧疚,从小到大也一直由着我来,养成我这乱混的性格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错
感情是会随时间而淡掉的,12岁那年,我爸领了一个新女人进门,倒也年轻漂亮,他指了指我面前的女子说“叫妈”随后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是你弟弟,宋锐”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才注意到女子后面有一个男孩子,可能是怕生, 抱着妈妈从后面慢慢探出个头,露出一排牙齿,“弈哥哥好”我白了一眼,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房间,我爸的谩骂声由远及近的传入耳朵,到最后尴尬的笑着说“这孩子叛逆期”
我恨我爸,恨他在母亲生病时因工作不接电话,也恨他在母亲过世不到四年就领了新女人进门,我也恨自己,恨自己没能力保护母亲,也恨自己在爸爸带新女人进门时什么也做不了
从某种方面讲,
我不喜欢我所谓的弟弟,他笑的样子最让人讨厌,凭什么他可以对新组成的新家庭笑容面对,还软软地喊我哥,也许因为他九岁的原因吧,对这些没什么概念,但这并不防碍我讨厌他,我可能是个阴郁自私的人,我见不得他笑的灿烂的样子
所以我故意推掉他搭好的积木故,故意弄坏他的玩具……我也恶语相向地让他别喊我哥,他总是愣着沉默然后流泪,过几天又来喊我哥
他上了初中后,是个人也感受出我对他的恶意攻击,倒也安分的少惹我,申请住了校,偶尔回来时对我的关心也总是以我的一句“要你管”结束
我不是个好哥哥,或者说我甚至不是什么好孩子,宋锐学习很好,相反我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亲戚里说过最后的就是“小锐要好好的,别像你哥一样”,当然所谓的父母是, 我倒无所谓,反正从来不是一路人就这样慢慢走向陌生人也好
我原本会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他中考结束回来那天晚上,他敲响我的房间低声喊我哥,我烦乱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去开门,刚拉开门“你”字还未出个调,他就立马进来反抓住我的手腕,顺便反锁了门,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压迫,我才发现他竟还比我高一些,力气也大,我挣扎着手腕怒骂道“宋锐,放手”
他一手反制住我的双手手腕压在我头上,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下巴,夜里有些凉,顺着皮肤传来的冰凉感更直接地传入陈弈的感官,惊的生理性打颤,面前的少年一双黑瞳注视着怀里的人,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声音低沉清晰地吐在陈弈耳边“哥,我想吻你”
我原以为有一天宋锐会掐着我的脖子,看我面色苍白到要窒息,然后勾起顽劣的嘴角,眼神却冷的吓人说,“哥,我恨你”,或者天各一方,没有任何交集。
无论是哪种都好,但最不应该是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