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念出差去了,银河第一天还有点儿不太习惯。
第二天就搬到江明的好姐姐家里住去了。
江明一万句脏话一点儿没藏心里,全发出来。
还发朋友圈控诉。
不是!
他的女朋友!他的猫!
远在广州的栾念看到江明的朋友圈,眉头皱起。
Lumi看到栾念的表情就苦着脸和尚之桃说道:“完了完了!坏了坏了!”
她工作两年,按理来说应该已经习惯栾念的死人脸。
但现在这人是僵尸脸啊!
尚之桃沉迷于美食,没能一下理解:“怎么了怎么了?”
Lumi还没来得及为小徒弟指点迷津,那僵尸就出棺不是,就站起来了。
栾念干掉杯中酒:“抱歉,临时有紧急工作要处理,我得先走一步。”
说完,他又干了一杯,拿上椅背上的外套握着手机快步走出包厢。
他回到酒店房间,站在窗前给银河打电话。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栾念先发制人:“你又把手机扔哪里了?”
银河的声音听上去也很震惊:“我去我的手机为什么会在冰箱里!”
栾念无语:“对它好点好吗?”
银河嘻嘻哈哈:“你打我电话干嘛?”
栾念学会银河的有问必答:“你在哪里?”
银河抱起粘过来的小猫坐进沙发里:“在朋友家里呀。”
栾念重复,语气有点儿怪:“朋友?你的朋友还是江明的朋友?”
“你这话说的!”银河靠到漂亮姐姐怀里,被喂了一颗葡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五湖四海皆姐妹!”
听到她声音的栾念心高高提起,差点儿以为她在接吻。
直到银河说还要一个。
他往后脱力般坐到沙发上,叹气。
“我明天去看一下臧瑶。”他说道。
银河:“昂~”
栾念就知道了,这些手段在银河这里通通都没有用。
不爱你的人无论你做什么她都觉得好好好,行行行。
不是宠溺,是不在意。
他看着广州的夜景,大城市好像都大差不差。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忙来忙去却其实根本没有目标的年轻人。
他没有挂掉电话,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以前觉得亲密关系无趣,现在他想把银河绑在自己身边。
这次出差要五天,哪怕他把手底下的人当牛马使,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回北京。
可他们这边能压缩,客户那边不行。
谈工作就谈工作,非要谈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呢?
银河吃掉两个葡萄才发现电话一直通着,她想了想,拿起手机走到花园里:“你是太想我了吗?”
这种直白的表达让栾念有些不适应。
如果他说是,就很像示弱,是确定自己在两人的关系中成为弱势的一方。
栾念习惯当上位者,习惯去掌控,去把握节奏。
他沉默了一秒:“想你个没良心的。”
银河叫:“我哪里没良心啦!”
她在电话那头嘟嘟囔囔:“广州有什么特产吗?记得给我带一点儿回来哦!帮我和瑶瑶姐说我很想她,虽然我会自己发消息告诉她的。你那里凉快吗?北京好热!”
栾念心情慢慢变好,他笑起来。
偶尔处于下位,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2
kswl,好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