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念挂掉电话,找出妈妈发过来的联系方式,犹豫两秒后打过去。
没有人接。
再打一个,依旧没有人接。
银河不接陌生来电,同一个号码第三次亮起她才嘟囔着走出夜店站在夏初微凉的风中按下通话键。
“你好?请问哪位?”
栾念:“你什么时候回来?”
银河:“?栾念啊?”
栾念:“嗯。”
银河抬手看了眼手表:“我才刚出来啊大哥。”
他们俩不还在电梯里相遇了吗?
栾念往门口走:“几点回来,我去接你。”
银河眼睛一转,懂了。
“你是想我还是想*我?”
这话实在是有点儿太直白,栾念的脚步一顿,没能立马回答。
银河于是更懂了。
“不用来接,我朋友前两天回国,我今晚跟她回家。”
北京的大平层她还是住不太习惯,她要有人陪她一起睡。
栾念眉头皱得死紧:“男的女的?”
银河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不会真把自己当什么好哥哥了吧?”
她笑着,漫不经心又格外的坏:“可谁家邻居好哥哥第一天就do那么狠的?”
“张银河。”
银河看到朋友在门口招手,不想和这个不知道是想当哥哥还是想当爸爸的男人多说:“好了栾念,我挂了,拜拜。”
说完,她就按灭手机,开开心心地朝朋友奔过去。
喊全名?
切!
银河在朋友家里住了两天,直到朋友的男友也回国才哼哼唧唧地回家。
电梯一打开,见鬼。
银河穿着短袖短裤的睡衣套装,脑袋上还戴着兔子发带,手里甩着个塑料袋。
看得栾念是鬼火直冒。
出去的时候一身名牌,限量款背包,光鲜亮丽,回来就这样?2
我家孩子把皮毛当了养野男人了吗
这样——
清纯可爱。
“你衣服和包呢?”不会被所谓的朋友骗财骗色了吧!
银河扑过去,挂在栾念身上,弯着眼睛笑:“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像是发现猎物的花豹,漂亮又锐利的眼睛盯着栾念,已然做好了捕猎准备。
随时可以给他脖子上来一口。
栾念扶住他的腰,本来打算出门的他又按下电梯,一路直达他的楼层。
既然扑过来,就不要想走。
他单手托着银河的臀打开房门,一路走到卧室。
把人放下。
银河长长的头发铺在他的枕头上,栾念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撩起她的一束头发。
银河抬手握住。
栾念这时候才看到银河手上戴着的宝格丽三圈满钻手镯,蛇头上的大钻石在朝阳下折射出富贵的色彩。
如果被骗财,这个7位数的手镯肯定留不下。
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语气里有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慌和故作凶狠:“你还有力气吗?”
银河的回答是抬腿勾住他的腰。
这话问得真是没水平。
她逗他:“只听过累坏的牛呢栾念哥哥。”
又这样阴阳怪气叫哥哥。
栾念压下去,吻住她让人心梗的唇。
她没有拒绝,甚至唇缝微启。
他轻易地把自己送进去,品尝到香浓的巧克力味。
“吃了什么?”他声音有些含糊地边吻边问。
银河叼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