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过饭就往酒吧走。
银河吃得又多又慢,三人走到M酒吧时华灯已上,酒吧门口已经有鲜亮的男男女女进入。
考虑到安全和门禁问题,银河在国外蹦迪的次数非常之少。
到了国内,而且还是发小的地盘,就不用压抑自己啦!
银河就跟被关了三天的大型犬似的,一打开房门就是一个爆冲的大动作。
等栾念抬手时银河已经挤到人群中央,不知道边上的人说了什么,她笑得前仰后合。
她的外套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这会儿正抬手扭着她细得要命的腰肢。
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说着她的肆意张扬。
周围的人情不自禁地靠近她,又在靠近之后克制地停下。
太阳太过耀眼,会让人更看清自己的阴影。
江明走一步颠一下,没个正形地过来:“Luke,来喝酒。”
栾念走到卡座前,看到银河的包和外套,就在江明身边放着。
他正在和身边的女人说话,时不时发出刺耳的噪音。
栾念在江明另一侧坐下,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干。
他盯着空酒杯看了一会儿,问江明:“什么酒?”
江明:“马提尼啊。”
栾念皱眉:“味道有点儿不对。”怎么有股巧克力味儿?
“怎么可能!”说完,江明很恶心地模仿电影片段:
“a medium dry vodka martini,lemon peel,shaken,not stirred~”
栾念吐槽:“你出去留学回来就这个英语水平吗?”
这念得什么鬼动静?
江明毫不在意,且一针见血:“你对银河有意见,你朝我发脾气做什么?”
栾念脸色一僵:“谁对她有意见?”
江明倚靠在姐姐怀里,笑得十分荡漾:“噢~不好意思,是我错了。”
他悍不畏死:“不是有意见,是有意思。不好意思啊,我中文差点儿意思。”
意思意思意思!
栾念想把酒瓶砸他脑袋上意思意思!
他放下空酒杯,往靠背上一靠,目光看似没有目标,实则盯着舞池里的银河。
她不累吗?
从英国到北京,10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
从大兴机场回家,又是一个小时的车程。
看酒吧,走过去吃饭,走回来,跳舞。
这人装永动机了吧?
栾念没意思地在卡座里坐了一个小时,喝了七杯酒,拿出手机开始叫代价。
银河就是这时候跑过来的。
她跳得一脑门汗,走过来拿起杯子里的酒一口干:“哈——马提尼!”
她挤在栾念和江明中间坐下,撞撞江明的肩,挤眉弄眼:“a medium dry vodka martini,lemon peel——”
两人异口同声:“shaken,not stirred~”
要不说他俩是好朋友呢,低洼臭水遇至阴啊!
栾念看到有代价接单,拎起脱在一旁的外套起身:“我先走了。”
银河和江明正凑在一起和漂亮姐姐玩投骰子的弱智游戏,都没听到。
栾念又说了一遍:“我回去了。”
两人一起挥手:“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