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一身反骨:“哥哥哥哥哥哥!”
栾念直接捏住她的嘴:“车里不准下蛋。”
银河拍开栾念的手,瞪大眼睛说道:“要是我口红花到外面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说完,她立马从随身的双肩包里拿出小镜子检查美貌。
栾念趁着红灯的时候转头看她。
翎美的女员工大多时尚漂亮,栾念也不是分不出素颜还是浓妆的傻逼。
可银河……
“你化妆了吗?”
睫毛又浓又翘,可是没有膏感,也不像是假睫毛。
眼线应该没化吧?没有延长出来的一条。眼影?上眼皮肯定没有,卧蚕看上去也十分自然。
脸蛋红扑扑,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腮红,可是腮红会这么自然吗?她脸上的绒毛是浅浅的金色,没有打过粉底涂抹腮红的变色。
银河点着嘴巴:“化了呀,口红。”
她疯了嘛坐长途飞机化全妆?
防晒她都没涂。
“啊防晒!”银河看着外面的太阳开始担心,“希望不要长斑。”
晒黑没关系,她黑也很漂亮,长斑不行。
银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嘟嘟嘴,捧着脸感叹:“你也觉得我太漂亮了对吧。”
完全不是疑问句啊!
栾念没理她,自顾自启动车子。
工作日的下午,北京交通还算顺畅。
车子没开多久就停在国贸。
银河跳下车,拍拍车门:“我也要去买一辆,粉色会有现货吗?”
栾念从车上下来,回答她:“不会。”
银河摸下巴:“你只有这一辆车吗?”
栾念梗了一下,他盯着她看了两秒:“你想做什么?”
银河理直气壮的:“哥哥我在国内没有车呀哥哥~”
栾念气笑:“要不要带你去医院剪一下舌头?”
银河捂住嘴巴,声音瓮瓮的:“你敢不敢舔一下自己的嘴唇?”
栾念没能一下子跟上银河的节奏:“什么?”
“也不用鹤顶红和砒霜了,你舔一下自己的嘴唇就能这个美好的世界说再见。”
栾念看着银河,气笑了。
但她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
他栾念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绅士更是和他关系不大。
他大步上前,把她堵在车旁,一手按住车门,慢慢俯下身。
配上他似笑非笑的脸,真像是一条大蟒蛇慢慢蜿蜒而下,即将把猎物吞吃入腹。
他几乎贴着银河,笑意森冷:“要不要,一起死?”
银河直接给他一脚。
“嘶——”栾念捂着小腿跳起来:“你做什么?!”
银河双手交插在身前:“哼!”
她大步往前走。
想吓她?
哼蹦切!
栾念气得直接坐进车里,启动车子就要离开,刚把车子从车位里开出来,就对上银河举着的手机。
漂亮的女孩笑得像是要拖人下水的塞壬,带着不谙世事的坏。
栾念降下车窗,皱眉看着她。
银河举着手机站在原地,嘴巴一动一动为视频配音。
栾念认出几个字:阿姨,栾念,哥哥,抛弃。
栾念:“。”
他把车又倒回去,下车后大步走过来拿出手机,一手紧紧扣着银河的肩膀:“咔嚓——”
他把合照发给母上大人,咬牙切齿地看着银河发语音:“妈,我带妹妹买衣服。”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拿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