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明没有再纠结称呼的问题。
他拿出两个手串,只是疑惑地停顿一下,银河就走过来说道:
“可以先戴红色的,五色的等端午前一天晚上再戴,等到端午过后第一次下雨的时候就剪断扔掉就好,最好其实是扔河里,但保护环境人人有责,所以扔垃圾桶也行。”
五色绳编得很精致漂亮,涂明握在手里,不舍地问道:“一定要扔掉吗?”
银河严肃脸点头:“一定要!”
“是把你身上的灾厄,晦气带走的绳子,它完成自己的使命,你不要打扰人家的工作。”
涂明总是会被银河的话逗笑。
是怎么想到打扰工作这个词的?
涂明把五色绳放回信封,把红绳套到手腕上。
单手有些不太好操作,他看向银河:“可以帮我一下吗?”
乐于助人的银河立马同意,上前一步帮他调整长度。
她低着头,涂明只能看到她的脑袋。
她又换了个发色,从粉色变成很漂亮的橙色,像小羊一样一路卷到腰间。
毛茸茸的,蓬松蓬松的。
他垂在一旁的手用力,指节捏紧。
伸在银河面前的手险些颤抖。
他想要拍拍她的脑袋,轻轻的,然后顺着头发丝一路往下,揽住她的——涂明再次用力捏紧,指甲掐紧掌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让这些不健康的内容离开自己的脑子。
银河就在此刻忽然抬头:“Will你的手腕好漂亮!”
腕骨清浅凸起,银河险些没忍住上手去摸。
一路从凸起的腕骨沿着掌纹往上。
他的手也生得格外精致漂亮。
手掌宽度刚好,手背上浮着淡淡的青筋,恰到好处,并不粗野。
手指修长,指节清俊,线条流畅,骨感得恰到好处。
银河觉得用水中玉来形容涂明正正好。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涂明在银河眼睛里看到她对他的欲。
所以对他的称呼也变成Will了吗?
涂明想要遮住银河的眼睛。
银河却突然抬起手臂,涂明不解。
这个姿势像是在看手表,可是银河手腕上只有一只素银镯子。
虽然手腕上没有手表,但是心里有啊。
银河煞有其事道:“九点还差一刻,正是吃宵夜的好时候啊!”
她从信箱上面拿起那两只文虎酱鸭,自然而然地走到涂明家门口:“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被Will请吃宵夜吗?”
这不太好。
涂明看着银河。
刚入五月,北京白天穿短袖正好,到了晚上一下就能降到十度出头。
银河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料子看上去倒是厚实,可却是无袖的短裙。
袖口开得很大,之前两人离得近,又是面对面,涂明就没发现。
这会儿她抱着酱鸭,手臂抬起,又侧身站在他前面,涂明才发现袖口下露出一大截白色的抹胸。
她脚上踩着布拖鞋,脚踝纤细,小腿纤浓有度,瘦不见骨,丰不见肉。
涂明低头推眼镜,手腕上的金珠就闪了一下他的眼睛。
他还没回答,银河已经在问:“Will你家密码是多少?”
涂明无奈:“你这是入室抢劫吗?”4
哈哈哈哈,big胆!居然敢这么说我们银河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