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上行的电梯门到达,却不是空的。
银河看着电梯外的三人,微微歪头,接着礼貌地打招呼:“涂老师好,涂教授好,易教授好。”
涂明的家世在学校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两位教授的照片官网上都有。
银河上学期试图祈祷涂老师感冒请假的时候顺手翻看过,所以这会儿才能认出来。
易教授扬起温柔的笑:“你好小同学。”
涂父看着银河粉色的头发,闭了闭眼,点点头:“你好。”
银河扬起在长辈面前无往不利的明媚笑容,接着告别。
不想在校外和任何学校内的事情有任何接触!
一家三口看着关上的房门,夫妻俩又一起看向涂明。
涂明按住电梯:“爸妈路上慢点。”
夫妻俩对视一眼,懂了。
儿子这是害羞了。
在电梯里,夫妻俩不好说太多,到了车里,涂父也只是叹气:“看着完全还是个孩子呢。”
易教授倒是笑:“还真是一头热。”
涂父不理解:“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当时阿明上高中的时候你可是防狼一样防他身边所有人!”
易教授白了丈夫一眼:“你也说那是高中!现在你儿子多大了你心里不清楚啊?”
说完,她又笑:“你还别说,看到你儿子脸上窘迫求饶的表情还是挺好玩的。”
涂明什么时候都游刃有余,小时候,她给他穿了条背带裤,脱不下来险些尿裤子时也没见到他表情有那么大变化。
易教授自然是想让儿子体体面面,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地度过这一生。
但她只是因为她这样过得好,于是也这么安排儿子。
可如果儿子有强烈想要什么的情感时,她了解之后觉得也挺好。
人要是无欲无求,也挺可怜。
夫妻俩开解好自己,就开始等着看儿子的笑话。
毕竟那女孩子有没有想法,他们俩见过那么多年轻学生还能看不出来吗?
另一边,送走父母的涂明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他走到信箱前打开,里面是空的。
他合上信箱,又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后才转身回屋。
银河第二天早上遇到涂明,摆手:“涂老师早上好。”
这次,她没等到涂明说【早上好】,而是:“我现在不是你的老师,之后也不会是学校的老师,叫我涂明就好。”
银河:“啊?”
她想起昨天看到的表情有些奇怪的涂教授和易教授,凑到涂明跟前,欠登儿欠登儿地问道:“所以昨天涂老师遭受男女混合双打了吗?”
涂明低头,看着表情期待的银河。
他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不,我父母不打人。我们只是进行了一番开诚布公的家庭谈话,并且就我辞职这事达成一致意见。”
银河表情空白:“老师你……”
叽里咕噜说了好官方的话。
像是在背台词。
涂明问道:“什么?”
银河实话实说:“老师你私底下一直是这样讲话的吗?”
涂明微微一怔,他没想到银河的关注重点在这里。
他思考后告诉她:“我并没有特别注意过。”1
节奏拿捏得太到位了,人物写得超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