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月,朗朗乾坤。”
银河恶作剧似的让人一起把船上的灯点亮,在作恶之人的惊呼声中纵身一跃跳入水中。
萧华雍:“银河!”
银河救人的速度,毋庸置疑。
她把人扛进自己房间,下令:“接管对面船只,船上之人一律不许放走,分开看管。”
“是!”
等到手下从对面回来她才得知自己救的是进京贺寿的昭宁郡主。
萧华雍等在外间:“咳咳……”
银河让手下帮昭宁郡主换衣,出来后笑着捏住萧华雍的嘴:“昭宁郡主是女子。”
萧华雍握住银河的手:“我都没享受过……”
管她昭宁郡主是女子还是孩子,都不许。
“你想享受什么?”银河捏着萧华雍嘴巴的手指用力。
杀人的手,力道极大。
本来就因为沉迷亲吻而肿着的嘴彻底不能见人。
萧华雍喜欢银河落在他身上的力道。
他抬手环住她的腰,屈膝微蹲就把银河扛在肩上大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找出自己的衣服递过去:“享受伺候你。”
银河笑骂一句,关上房门快速擦洗后换上萧华雍的衣服。
他的衣服上也有微苦的药味。
银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抬起手把袖子送到鼻尖深嗅。
一套动作做完她才涨红着脸把自己的手甩开。
甩开还不够。
“啪——”
银河给自己来了一下:“死手你干嘛!”
听到声音的萧华雍连忙走到门口:“银河?”
银河大步走到门边拉开房门,把萧华雍拽进来,自己在外面合上门:“很晚了该睡了明天见就这样!”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在榻上一躺就看到天边的明月。
月亮泠泠莹白,仿佛能看清世间一切。
银河翻身把自己脸埋进枕头里。
明明亲人都敢,闻一下衣袖算什么!
她这么想着,脸却烧得更红。
可不仅是衣袖啊……
中衣,衬裤,长衫,褙子。
从里到外,全都是萧华雍的味道,甚至就连鞋袜都是他的。
就算是拥抱,也只能抱住一面,可穿他的衣服却像是被他包裹进身体里面。
全方位的,毫无保留的,无一处遗漏的。
越想,银河脸越红。
她躺在榻上脚在空中乱蹬,本来想缓解体内的燥热,可看着宽大的裤管从她脚踝一路滑落露出膝盖,她更热了!
立马把腿塞进被子里。
手开始在空中打拳!
袖子从手腕哗啦啦落下,一路堆到上臂。
“啊!”她无声嚎叫,把手也塞进被子里。
明明只是衣服和裤子啊!
但为什么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从脚踝一路到膝盖,又从手腕一路到手肘……
“银河啊银河,你完全被带坏了啊银河!”
想起军营里那些罢卒,银河气鼓鼓地闭上眼睛。
哈哈。
谁承想呢?!
闭上眼睛那些久戍边疆,油滑顽劣老兵的那些荤话反而变得更清晰!
银河猛地睁开眼,从窗户里往上翻出去,踩着船顶来到萧华雍的房间上方,重重跺脚!
躺在床上的萧华雍勾起嘴角。
银河没听到声音,又跺两下。
萧华雍发出虚弱的咳嗽声:“咳咳……是英明神武的朔宁侯吗?”2
kswlkswl好甜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