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的日子和之前有差别吗?
有。
银河的早晨运动有了巨大的变化!
而解九也因为比之前更多的运动量而变得更健康。
早上醒来,银河会亲一下解九的脸,把他亲醒。
她趴在床上,绸缎般的长发滑落到解九的手背上,闭着眼睛睡得很香的他手指微动。
等待。
“木嘛!”银河才不是那种温柔亲亲后自己起床的人。
她一定要把人亲醒才行。
“木嘛木嘛木嘛!”她连亲好多下,看着解九颤动的睫毛低头又亲一下。
“叭——”
解九就笑着睁开眼睛,抬手搂住银河的腰把人抱进怀里。
两个人抱成一团。
窝在被子里像是藏在蒸笼布下面的馒头。
不对不对,是肉包子。
大荤!
早起睡一个荤荤的回笼觉,吃早饭。
解九工作,银河也要工作。
她东跑西跑地,加入了一个非常红的队伍。
她帮忙提供药物,一些不太机密的文件,提交观察到的信息。
她实在观察力惊人,为此,她正在学温州话。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学的语言!”银河学到炸毛!
不仅要学温州话,还要学用温州话衍生出来的电报密码。
银河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的老师:“老师,我现在搬去温州住来得及吗?”
老师用温州话回了一句什么,银河没听懂。
在她掌握温州话之前,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解老爷病重。
“你们俩,要好好的。”
简单交代完,解老爷陷入昏睡,哪怕是银河的鬼医爹从山谷出来,父女俩和全长沙城的大夫一起没日没夜地研究也没能把人留下。
“我以为,只要我想,就可以做到所有的事情。”
银河坐在台阶上,伏在鬼医六爹的膝盖上,表情带着第一次意识到亲近之人原来会去世的恍惚。
她见过很多死人,也让很多人变成死人。
可这是完全不一样的!
人和人在另一个人心里的差别比人和蚂蚁都大。
六爹留下一道药方:“我回去了,这药你盯着解九喝,我看他这样子,多思多虑,十足一个短命鬼。”
银河大怒:“不许你这么说!”
一直憋着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六爹看得生气:“小时候被老五挂在树上抽都不见你的掉半滴猫尿,现在为了个假设倒是哭起来,没出息!”
银河手背在眼睛上狠狠一抹,抿着嘴拽住六爹的手:“你们,你们不要死,好不好?”
解老爷对她很好,衣食住行吃喝玩乐通通都满足她。
可她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娘和爹爹们。
她看着强撑着接待宾客,主持葬礼的解九就想到自己和爹娘。
要是她的爹娘也死掉的话她可怎么办啊!
她一边拿脚去踢六爹,一边哽咽道:“你们死了我也不活了。”
“闭嘴!”六爹竖眉瞪眼,“再敢瞎说我现在就一粒毒药弄死你!”
“你要是没活到120岁就下来,我就让你在下面再死一百遍!听到没有!”
银河低头,不说话。
六爹一掌拍在她背上:“说听到!”
银河被拍得往前趔趄,眼泪哒哒落下,砸在裹着麻布的鞋面上,留下一滩深色水迹。
听不到!2
额,我还没看到这里,咋就有这个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