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有没有吃糖,银河品了一刻钟,把嘴唇品肿也没品出来。
但解九说话好听这事,银河的娘和爹爹们都深有感触。
摆出最凶恶模样的几人被解九的礼物一砸,好听的话一捧,就称兄道弟起来。
自觉出去留过学,念过许多书,十分有见识的银河在边上摇头叹气。
上到银河,下到她养的蜜蜂,中间是虽然总是要弃养但咬牙一直把人养到十六岁的养父养母——
通通!全部!
都被解九哄得眉开眼笑。
银河完全忘掉自己刚刚在心里对爹娘的吐槽。
糖衣炮弹真好吃~
因为银河的娘和爹爹们不想离开山谷,所以婚礼会办两场。
一场就在山谷。
参与人员只有新人的至亲。
就连朋友都没有请。
银河也是在写请柬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噩耗:“虽然不打算请朋友,但我没有朋友,这听上去好惨。”
解九揽着她,轻声安慰。
银河低头‘哭’,半滴眼泪都没有,还得自己费劲配音:“嘤嘤。”
解九笑起来,在她脸上落下亲吻:“我也没有朋友。”
“九门其他人不是吗?”
解九摇头:“是同盟,但不是朋友。”
就像他冷眼旁观霍锦惜和张启山的矛盾,和二月红的纠葛。
有些投资,看似倾尽家财,但利大于弊。
有些事情,看似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提醒,但蝴蝶翅膀却会引发海啸。
没有人能看懂解九出手帮忙的原因。
他太会算,超过其他人太多步,多智近妖。
世人防备他过多敬佩他。
利益同盟远比朋友更值得信任。
想到这里,解九看着银河,十分认真地又说了一遍:“我没有朋友。只有你。”
“我们真是一对小苦瓜。”银河抬手搂住解九的脖子,依偎进他的怀里。
她说着可惜伤心的话,可是句子的尾音却是往上飘的。
显然,她只是想要表演一下普通人。
这让她觉得有趣。
解九觉得这样的银河十分可爱。
两人搂在一起,浓情蜜意。
山谷里的婚礼,哪怕只有亲人,解九也没有丝毫敷衍。
从山谷一路延伸到房子的红毡毯,一路挂着的红灯笼,廊柱上挂满的红绸。
鸡鸭鱼肉,山珍野味,海鲜,八宝甜饭、冷碟热炒,干果蜜饯龙凤喜饼,上好陈酿……
喜服更是奢华,两人同守一台织机,辛苦一日仅能织得数厘米的寸锦寸金的南京云锦。
长沙城最好的几十名绣娘足足花费两月才绣作而成的龙凤呈祥,并蒂莲,连理纹等各式喜庆纹样。
银河抱着喜服笑着说道:“以后要是天霸不争气,这喜服当了还能再滋润过上十来年。”
解九叹气:“银河……”
大喜的日子说这……
“我会在他不争气之前先把他掰回来。”
银河往解九怀里一扑:“那说好啦,我只管生不管养,你带娃。”
这样带坏了就能说是解九的错啦!
解九哪里能不知道银河在想什么。
他倒是无所谓,得教导孩子孝顺娘亲,还要手把手教导孩子做生意的所有诀窍。
银河好奢靡,他们父子俩同心协力,让银河连凉茶的苦都不吃才好。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