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在情报收集方面有着天赐般的敏锐度。
再加上她开挂的小宠物帮忙,在上海待了不到两个月,她就用掉十五瓶化尸水。
临走前一天晚上,银河趴在床上,抱着空瓶子叹息:“哎,长沙可没上海好玩。”
解九在她身边坐下,指尖埋进她厚厚的长发里,一下一下轻轻梳着。
“可是长沙有家。”
银河咕噜一下翻过身,捉住解九的手:“小九小九。”
解九俯下身,摘下眼镜靠近,轻吻住她的唇。
银河就笑:“太轻啦!”
大王发话,属下莫敢不从。
他手掌压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指尖还缠着银河的头发,原本轻轻贴着的吻转身便加深。
嘴唇碾压。
舌尖缓慢却强势。
一个温柔与剧烈并存的吻。
银河很喜欢亲吻,紧紧相拥着亲吻就更好啦!
她抬手搂住解九的脖子,舒服地哼哼两声,肩背往上抬。
解九连忙松开她的头发,大掌垫在她背上,抱着人往上。
一吻作罢,银河趴在他身上追问亲后感。
解九试图逃避,一败涂地。
他两只手被银河握着,压在被子上。
银河大王坐在他身上,很熟悉的坐姿。
“不舒服吗?”银河不仅问,还要详细地问。
解九答非所问:“如果你学习的时候也有这般求知精神,一年就能拿到博士学位。”
银河大王用力,眉头竖起:“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都一年了难不成我们还没磨合好吗?只有我一个人舒服吗?”
解九实在没办法,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舒服……”
轻得差点儿连小红都捕捉不到这微弱的震动。
银河听到了,继续问:“哪方面表现最佳呢?”
解九绷紧的身体舒展,手臂也不再用力,原本躲避侧着的脑袋对准银河。
俗称:没招了。
“舌尖。”
银河就压下来,唇瓣贴着他的,舌尖进攻,在解九追上来之前快速后退。
看她脸上的笑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每一次都是故意的。
银河玩闹一会儿后趴在床上,拉着解九不让他走:“再玩一会儿吧,要不要下一会儿棋?你不是学了西洋棋的下法,我们下那个?”
解九也不想离开银河。
无论是这两个月还是之前在日本的一年,两人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会一起吃早饭,晚饭,可实际上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太多的事情挤在两人中间。
细细想来,两人竟有一年没有坐下来好好下一场棋。
银河下棋,乱七八糟且粗暴。
但有奇效。
如果领兵打仗,她一定是一员让领导头痛,但让对手痛死的好奇兵。
她是天生的进攻者,也是冷酷的带领者,更是迷雾的制造者。
牺牲,陷阱,一团乱麻在她的棋局上反复出现。
有时候解九都不知道她是在精心布局,还是随便下了之后再力挽狂澜,找出生路。
一刻不停的思考让解九时常头痛。
可在和银河对弈时这种头痛却会转化为更加刺激的感受。
他握着棋子的手微颤,落下。
银河突然抬头冲他笑,解九明了地唇角轻扬。
他要输了,可,银河会怎么做?
他看着棋局,在脑海中走棋,试图判断银河的路数。
短短一分钟他思索了五个方案,而银河是第六个。
银河推动棋子:“Checkm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