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把她拥入怀里:“天上地下,宇宙第一。”
银河:“嘻嘻~”
好心情的银河大王亲亲解九的脸,从沙发上爬起来:“你忙吧,我要去吃饼干。”
你说那巧克力黄油曲奇饼干怎么就那么好吃呢?
配上红茶,银河一口气可以吃一斤。
这天吃完一盒饼干,她有些好奇做法。
想干就干的她第二天就在街角的西洋果子铺入职。
一位跟着丈夫出国留学,却独守空房和丈夫没有共同语言的可怜少妇←这是银河给自己的人设。
解九的确很忙啊!
只是找资料,杀人,也很无聊的!
而且待在果子铺里能合理地接触更多的人。
特别是蛋糕贵,来往的都是高官,政客,商人的家人,仆人,有时候两位太太的随口闲聊就能向银河提供至关重要的线索。
不过最重要的是蛋糕不过夜,店员们可以低价购买,甚至免费拿!
银河本来以为自己最喜欢奶油蛋糕,后来吃到现烤现挤奶油的毛毛虫面包后惊为天人。
她这天下班就拿着两个毛毛虫面包,小朋友都爱吃这个,基本不会剩,是她刚出炉就花钱买的,放在后厨,时不时就要进去看一眼。
她特地拿回来给解九吃。
她坐在解九书桌对面的椅子上,横躺在上面,背靠在扶手上,腿挂在另一边的扶手上,一晃一晃。
解九点头:“好吃。”
银河就得意起来:“我想着你吧!”
解九就笑着朝她拱手,弯腰:“承蒙大王厚爱。”
银河摆手:“好说好说~”
解九看着桌上剩下的另一个奶油面包,眼角眉梢俱是笑意:“只买了两个吗?”
都给他吗?其他人没有的对吧?
银河点点头:“我今天出门拿的钱只够买两个。”
好可怜。
解九闻言立马从兜里拿出自己的钱夹放到银河手心:“想要什么就自己买,我每月再多给你一百円零花。”
这年头的东京,一位大尉的工资大概是80到90 円每个月。
这已经能住上带庭院的房子,有几位奴仆。
普通东京劳工家庭全家总收入大多 30到40 円。
银河原本每月有50円的零花,再加上100円后比大佐的工资都要高。
银河开心地从钱包里抽出六张纸币。
又晃晃钱包,硬币落到桌面上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
银河听得笑起来,她喜欢听这个。
解九盖住一枚滚到他身前的硬币,托在掌心送回到银河面前。
银河把手盖在他手心:“我给你变个戏法!”
话音刚落,她手翻转,展示给解九看:“没有吧!”
女孩的掌心柔软,肤色莹白,上面空空如也。
她又把手再次翻转,手背向上。
那枚硬币竟真的不见了。
解九放下手中的面包,来到银河身边,蹲身,从地毯上捡起那枚硬币。
银河笑骂:“大胆!竟敢拆穿银河大王!”
解九也笑,把硬币放回到桌上,双手抓着椅子扶手用力,把面朝书桌的椅子拽得换了个方向。
他嗓音裹着笑:“大王,我还有更大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