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从有记忆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哪怕小时候被三叔挂在树上晒到中暑也没改变他的想法。
因为就在第二天,那棵树上就挂上了三叔。
挂的时间比他还长。
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奶奶!!!三叔抢我压岁钱!!!”吴邪飞扑。
吴家唯一话事人,银河!
“啊——”
吴邪被踹飞。
他顺势在地上翻滚一圈坐起,一个假哭的大动作:“奶奶,爷爷踢我!”
今年59岁的吴老狗依旧非常强壮,踢飞一个孙子轻轻松松。
小黑的后代小墨从外面走进来,叼起小吴邪的背带裤就往外走。
小小的吴邪手脚往下垂,认命一般被往外搬运。
他在心里倒数:3、2——
“啪!”手掌和背接触清脆声响起,小吴邪没绷住:“嘻嘻~”
被打的吴老狗没好气:“臭小子!”
他大步走过去抱起唯一的孙子,犯愁:“你二叔三叔再不结婚生孩子,可能就活不到明年啦。”
57岁的银河是个非常漂亮的中年女人,走出去还有三十多的不知死活的青年问她要联系方式。
吴老狗每天都要生气,发誓要把西湖边上所有的房子都买下来,到时候用大栏杆把所有人都拦外面。
不让老婆出去遛弯是不行的,但可以让其他人遛不过来。
漂亮的银河奶奶一眼斜过去:“好你个老狗!竟然想杀我的小狗!你的良心怎么这么坏!”
被爷爷抱在怀里的小小狗吴邪眨巴着大眼睛,伸出手臂要奶奶抱,却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爷爷的怀抱。
三寸丁的后代还在他胖嘟嘟的肚子上蹬腿,飞扑过去。
要是谁都没被抱也就算了,可现在只有他被落下了!
刚刚假哭的吴邪真哭:“奶奶……奶奶……”
银河伸出手,吴邪迫不及待地扑过去,转身朝爷爷扬起嘴角:“嘻嘻。”
“臭小子,和你爹小时候一模一样。”
别看吴一穷现在温文尔雅,人模人样,小时候那是真的一点儿和人相关的事情都不做。
不然现在吴二白和吴三省怎么会那么听他的话。
要不是黑背老六和白姨护着,早就被吴老狗扔西湖里了。
这会儿他也这么威胁儿子的儿子:“不听话爷爷就把你扔西湖里!”
坐在奶奶腿上的吴邪晃腿,一副有奶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欠揍样:“那很凉快了。”
银河好笑的揉搓小小狗:“奶奶的小邪门呦~”
小吴邪快乐晃腿。
奶奶的小邪门嘛?听上去很克爷爷爸爸二叔三叔呢!
嘻嘻~
吴三省从门边溜进来,贴着墙:“娘~”
银河朝他招招手,吴三省走过来蹲下。
银河的手落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
吴老狗当下脸色就不好看:“你不是和解子一起出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银河看他一眼,没说话。
她又拍拍吴三省的脸:“你们俩,都要好好的,不然老娘就给你们断供!听到没有!”
吴三省身体一僵:“娘……”
吴老狗冷哼,喊谁娘呢!
吴邪左看看右看看,朝吴三省伸出手:“三叔!”
吴三省看向银河,得到点头后才抱着吴邪出门。
银河摊手,吴老狗把手搭上去,老狗真的老了,可和主人握手的速度依旧很快。
夫妻俩依偎在一起,看向阳光下的叔侄俩。
银河一掌拍过去,吴老狗忍住没叫。
“你看看你那儿子!”
吴老狗脸色一僵:“对,对不起。”
千错万错,都是他种子坏。
他看向银河:“要不我们再生——”
“啪!”这次直接打脸。
吴老狗捂着脸,趁机把头埋在银河怀里。
“我也不想老,我也不想死。”
死了的世界没有银河怎么办呢?
“啪!”银河又是一下,神色非常严厉,“你要是这样想,我现在就抹脖子!”
吴老狗急急抱住她的手:“我错了,我会看住他们的。”
银河叹气:“三省和解子心里有数,你得多看着点吴邪。”
吴老狗捏银河的手:“那你看着我。”
银河笑起来,低头亲亲吴老狗一如年轻时的明亮眼睛:“好,看着你,一直看着你。”1
真好啊,这一篇看的我嘴角一直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