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骑着马,赶着牛车慢悠悠走在黄泥路上。
走到半路,牛车里的黄金就被收进空间。
她又骑了一会儿马,手在马背上一撑,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人就像一片树叶一般轻飘飘地落在牛车上。
马儿和牛继续往前走着,一点儿都没停顿。
银河哼着歌:“房子着火我睡觉🎵🎵~”
哼着哼着,觉得无聊的她又从牛车上爬起来,走到后面帮忙推车。
牛:“哞……”
人,空车用不着你推。
银河推了几分钟空牛车,又跑到马边上跳上去:“驾!”
马在泥道上飞驰,扬起一片尘土。
银河跑到前面,看不见黄牛影子了就又跑回来,接着又往前跑,再跑回来。
来来回回十来趟,她对这个活动也失去兴趣。
“好无聊啊!”
她没有目的,其实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
毫无规划,带上钱,宠物和喜欢的小玩意,就这么出发了。
想起这个,银河又开始生气:“哼!哼哼哼!”
嫌弃她!
银河抹眼泪。
银河松开手,露出亮晶晶的眼睛和漂亮的毫无湿润痕迹的面庞。
假哒~
首先,得找个住处。
她回头看了眼空无一物的牛车,眼睛一转决定找个长期饭票。
那就先去城里!找有钱人!
终于有明确目标的银河直奔长沙城而去,困了往牛车上一躺,饿了就喝几口酒,花了不到三天来到长沙城外。
“咕噜噜噜——”
银河捂住叫起来的肚子:“再等等,再等等。”
她排在长长的入城队伍后面,没耐心的她想插队,可是那些人都特别瘦,比山上的松鼠还瘦。
银河怕她一碰,那些人往地上一倒,她就成杀人犯啦!
那她不就刚出来就又要回山谷,那不行!
说好了发达后养爹爹们和娘,被官兵撵回去什么的太没面子啦!
银河跳到马背上,站起来往前看,还好还好,只有十来个人了。
她跳下来,拉住一个看上去比较强壮的嬢嬢问道:“嬢嬢,我是外地来的,这城里最有钱的是谁家呀?”
“最有钱的?那当然是解家啦!”
大娘说完,上下打量银河。
她这几天赶路,脏兮兮的,辫子上的宝石也蒙上了灰尘,看上去就像是寨子出来的普通想要找活干的姑娘。
“你把脸洗洗,解家估计能要你当丫鬟。”
“丫鬟?”银河大王大不悦,她怎么能当丫鬟!
她气哼哼道:“我要去当客人。”
大娘:“哈哈哈哈哈——”
大大的笑声,大大大的伤害!
大娘笑得前后左右的人都看过来,今天去乡下巡查各个农庄的解九撩开帘子,带着些好奇望过去。
在这兵荒马乱,灾难频发的年头,得是多大的喜事才能发出这样欢乐的笑声。
望过去的第一眼,是那匹非常罕见的高头大马。
此马皮毛油光水滑,四肢劲挺修长,双目灼灼有神,哪怕站着不动也能看出来是一匹上等宝马。
还有边上那牛,身健膘实,皮光毛润,筋骨强健,竟然比解家农庄里的耕牛更壮硕。
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到那明显在生气的姑娘身上。
灰扑扑的,小泥娘。1
大大这拿捏氛围的功力也太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