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转头看向窄娘娘。
再回头时,一只巨大的,足以遮天蔽日的窄娘娘出现在她面前。
“哒——”
她按亮手电筒,对准它:“姐姐你好伟岸哦。”
巨型窄娘娘伸出两个手指捏住银河手里的手电筒,拉着她往一个地方走。
“姐姐,哥哥?嬢嬢——哦,对不起。”
突然转头的窄娘娘让银河成功闭嘴,安静地做一个被扯起来的风筝。
窄娘娘的一小步,银河的起飞之路!
终于飞到石碑处时银河已经爱上脚不沾地的感觉。
她扒拉开石碑上的头发,牵牛花根,灰尘,仔细阅读。
“原来你叫花紫啊!是因为牵牛花是紫色所以取这个名字吗?”
注意力走歪的银河被花紫戳肩膀。
她轻轻一用力,银河就趴在了石碑上。
银河:“……姐姐温柔一点儿嘛~”1
应该叫哥哥
恢复些许理智的花紫在她身边坐下,眼神里带着不解。
她现在,应该很丑吧?
这个小姑娘一点儿都不怕她吗?为什么?
可惜她现在已经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不然一定要问一下。
可是银河看到了她脑袋上冒出来的问号。
看完石碑内容的银河站起身,跨步跳进花紫盘起的两条腿中间,又扒拉着她长长长的手臂往上爬。
花紫虽然不知道银河要做什么,但还是曲起手臂把这可爱的小人类往上送。
如果给她一刀,那也没关系的。1
有点心疼😭
但花紫得到了一个拥抱。
银河趴在花紫的怀里,想起做饭大娘心情好时会哼的小调,她学着唱。
“月亮粑粑,肚里坐个爹爹,
爹爹出来买菜,肚里坐个奶奶,
奶奶出来绣花,绣杂糍粑~”
花紫低下头,用最小最小的力气环住在她怀里小小一只的银河。
可爱的人,会响的小小蛇,两只可爱的小狗,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还有一首好听的曲子。
好像,也不孤单,对不对?
银河把包里所有的糖果都倒出来,开始分:“花紫一个我一个,小一一个我一个。”
突然拿到糖的实验品窄娘娘看着糖,小一?他吗?
银河还在分:“我一个,花紫一个,小一一个。”
花紫突然伸出爪子戳走银河面前的两颗糖。
银河大叫:“喂!”
花紫勾起嘴角,扬起一抹笑。
其实在黑暗中会有些惊悚,可银河却心酸地很想哭。
坏人根本没有得到报应!一下就死掉简直便宜了他!
银河大步走过去一脚踢飞那个所谓隔世老祖的头骨。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砸在石壁上的头骨发出碎裂的声音,银河追过去又踢了好几下,碎得不成样子才气呼呼地回来。
结果一看——“花紫!我的糖呢!”
花紫点点边上的小一。
正在艰难剥糖纸的小一抬头,爪子里的糖就被银河抢回去。
小一大怒:“吼——”
银河回头,把花紫面前的糖也抓回来。
花紫:“吼——吼——”
巨大的嘶吼声一路从最深处往上传到上方的吴老狗耳朵里。
鸠山美志却狂热地扑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肩膀:“听到了吗!嘶吼声!女子的呜咽声!这是真正的窄娘娘!!!长生!”
吴老狗翻白眼:“长你个头。”2
大大写的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