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上前伸出手,银河把手搭在她手上从洞里钻出去。
“谢谢七娘。”
霍仙姑摇摇头。
银河出来前看了眼石壁,出来后又看向墙壁。
她停在原地,直到被跳进来的吴老狗撞了个趔趄。
小红被他撞痛,从银河的腰上往上爬,脑袋搭在她肩膀上。
银河先踢吴老狗,接着动动肩膀:“有点儿重。”
小红:“银河。”
小红一般不学人说话,除非被银河或者吴老狗气到。
主要是被吴老狗气。
银河被小红喊了一声后像是突然回神。
她撩开袖子看手臂上的齿痕。
齐铁嘴哎呦一声捂住眼睛别过脸:“不太好不太好!”
银河向其他人展示:“你们觉得我是什么时候被咬的?”
张小鱼仔细观察后眉头微皱:“两天前。”
说完,他立马问道:“你们有看到佛爷吗?佛爷不是就在你们后面吗?”
吴老狗叹气:“得!”
叹完气他愣住:“我为什么要无语?”
他刚刚的反应就像是张小鱼的问题他之前就早有预料。
可是他之前预料什么来着?
银河还盯着那么墙看,还把头探出去看。
水流缓缓,看上去还很清澈。
银河突然爬上刚刚被张小鱼踹开的洞,手臂用力抓住上面的破口,一脚往水道另一边踹去。
“砰——”
看似坚强的岩石像是木板,一踹就往后翻倒。
而另一面墙后面是——
“佛爷!”
手上带伤的张启山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从那一边跳过来。
所有人的手电筒都打在他身上,原本有些迷糊的银河突然清醒:“亮晶晶!找到了!”
她把手电筒对准张启山,晃动几下,他身上,身边都是亮晶晶!
银河连忙翻出随身带着的小药瓶,先把里面的药全塞吴老狗嘴里,接着快速扣住少少的晶莹粉末。
吴老狗被几颗药噎得直翻白眼,在缺氧的情况下他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我知道了!”
他拉住银河:“有个地方!我去过!有很多缸,里面有很多这种东西!”
银河却突然失落:“好像不对……”
光芒不够亮,不够纯粹。
张启山插着腰,懒得搭理说着话黏在一起的小夫妻俩。
他走到一旁问张小鱼:“发生了什么?”
张小鱼仔细汇报。
两人的记忆显然对不上。
两人的对话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对账启动!
一盘烂账!
完全对不上!
银河收起几乎还是空着的瓶子,走到边上给这笔烂账又加上一笔。
她翻出本子:“我进来了……五次?或许更多,几乎没有时间间隔可能?”
刚开始是黑色的笔,后面则是蓝黑色的笔。
蓝黑色的墨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色,可以通过颜色的变化大致推测出时间。
本来不觉得,现在看着一堆烂账银河突然非常非常疲惫。
能不疲惫嘛!
连着可能有十天都在这座楼里疯狂跑酷,人累,狗也累啊!
她举手。
吴老狗立马挺直腰背:“银河学生请说。”
“我可以放火吗?”
张启山:“???”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张大佛爷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银河:“放火!”
她从兜里翻出油:“烧一小片试试看?”
张启山:“我觉得不太行。”
吴老狗已经选好位置:“就对面吧?怎么样?”
银河点头:“我看可以!”
张启山试图讲道理,但两个人都不听。1
两只比格,拉不住啊
银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燃手里的油瓶,狠狠砸到对面房间。
真金不怕火炼。
幻象怕。
他们眼睁睁看着对面的楼在火焰中扭曲,最后变成一个山洞。
那块被银河踹开的洞,是一张桌子。
非常明显的现代设备,不是中式传统风格。
更像是军队里会用的简易样式。
银河看向他们目前待着的房间:“要不?”
吴老狗拿起煤油灯往地上一砸。
“轰——”
火光瞬间冲天。
“哎呦我的天菩萨!这是真的房间!”放火烧房的吴老狗抓着银河就跳到对面的山洞里。
其他人纷纷跟上。
张启山看着对面越烧越旺的火,点点吴老狗,又点点银河。
本来有点儿心虚的两人一被指指点点就逆反心理大爆发,纷纷挺起胸膛,梗着脖子,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欠揍模样。
房子在往下塌,火在往下蔓延。
“下面还有空间。”
银河翻包,拿出两个饼子,伸长手臂用火热饼。
就在饼发出麦香时她突然感受到一阵力道,下一秒,她手里的饼消失。
银河:“哎???”
再下一秒,银河突然消失。
吴老狗:“谁!!!”
刚刚放松等待火烧完的一行人立马起身,警惕地看着银河消失的地方。
吴老狗快要疯了,不管不顾就想要跳到对面的火海中去。
张启山连忙拉住他:“冷静!越是这时候你越是要冷静!”
吴老狗摇头:“我冷静不——”
“老五!!!”感受拉扯力道的张启山连忙用力,却只撕下吴老狗袖子上的一块布。
张启山:“警戒!”
山洞里的一行人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人再消失。
张启山表情十分难看:“401部队不是引我的钩子,幕后主使的目标是老五他们。”
齐铁嘴手指快速掐动,胸口突然一闷,嘴角溢出鲜血。
张启山担忧地看向齐铁嘴:“老八!”
齐铁嘴咽下嘴里的血,摆摆手:“我没事。”
他叹气:“坏消息,不是什么好卦。好消息,否极泰来。”
他手指刚捏上,又是一口血涌上。
他坚持把话说完:“老五夫妻俩只要不分开,就不会有大问题。”
银河,是所有人的贵人,且贵人更贵己。
是偶有波折但一辈子大富大贵的极好命格。1
感觉还没看够……好想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