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燃了一晚上的红烛还剩下最后一点。
银河先醒过来,她看着满目的红揉了揉眼睛,抬手碰到身边的吴老狗才反应过来她成亲了。
她咕噜一个翻身压在吴老狗身上。
“唔——”
吴老狗还未睁开眼,嘴角就往上翘,闷哼一声后搂着银河的腰笑着说道:“你要压死你相公啊?”
银河哎噫一声:“如果你被我压死,只能说明你是无能的丈夫。”
这简直就是一个邀请!
吴老狗睁开眼,按着笑意妍妍的银河猛地翻身。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去捏银河的嘴:“好毒的嘴。”
他刚要以身试毒,外面就传来爪子挠门的刺啦声,还有蛇尾巴砸门的梆梆声。
吴老狗暗骂一句,放松身体把自己压在银河身上:“娘子~它们欺负我~”
银河笑个不停,花枝乱颤。
花开得正艳,吴老狗却没办法采!
自己娘子!!!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披上袍子,趿拉着鞋子走到门边。
房门刚拉开,小狗小蛇咕噜噜钻进来,好好的新房变成宠物房。
吴老狗叹气,朝门外喊了一嗓子:“天蓬!两刻钟后开饭!”
天蓬的声音远远传来:“好嘞!”
他回内室时银河已经穿戴好。
她没有穿旗袍,而是穿了一件西式骑马套装。
大红色圆领针织上衣,外搭一件黑色对扣短外套,衣身挺括,颈间绕着深棕格纹方巾。
下身是同色系黑色高腰骑马裤,脚上蹬一双亮面高筒黑皮马靴。
她正在穿外套,一件长到小腿的呢子大衣。
虽然头发还披散着,可那利落劲儿已经让吴老狗看直了眼。
太妃糖和花生糖跑得比他还快,唔噫唔噫冲过去往上跳。
银河抱着它俩转身,吴老狗才发现那呢子大衣里面竟然有两个大兜,正好放得下两只小狗。
小红从她腿边蜿蜒而上,成为她的腰带。
小黑紧贴着她的腿站着,脑袋就在她手边,叼着她的衣袖求撸。
吴老狗觉得新婚第一天就叹气实在是太不吉利了,可他忍不住啊。
这气是叹了一口又一口,差点儿把房间都熏热。
“小柱!过来!别黏着你娘。”
小柱假装没听到,还在叼银河的袖子。
银河顺他心意摸他的脑袋:“我们小黑最乖了,对不对?”
三寸丁后脚蹬在吴老狗胸膛上,一个起飞扑过去。1
小狗蹬人老疼了😂
银河连忙接住。
三寸丁:“汪汪汪~”
娘~窝!窝!窝最乖!
吴老狗叉着腰,突然笑了两声:“哈哈。”
真是没招了。
他大步上前,一只手拎三寸丁,一只手捏花生糖,用膝盖别开小柱,用肚子压住小红和太妃糖,成功在银河唇上落下一吻。
他不认命!
银河是他的妻子!他的!
银河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停不下来:“你怎么连它们的醋都吃啊!”
吴老狗用自己有限的知识做出解释:“家妻善妒的意思不就是家里有位十分善良可爱美丽漂亮温柔优雅能干的妻子,以及一个非常小心眼、非常容易吃醋的我吗?”5
太好磕了,不够看,蹲蹲后续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