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快速走完接下来的流程后非常有眼色的离开。
银河把酒杯放到吴老狗手上,笑容灿烂:“我是不是超级漂亮?”
吴老狗贴着她坐下:“不止是超级。”
银河:“哈哈哈哈哈——”
她点点脑袋:“你帮我把头冠拿下,好重。”
吴老狗拿着酒杯抬起手,发现手不够用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酒杯。
“你今天好像有点儿笨笨的。”银河锐评。
吴老狗慢了半拍才回答:“我有点儿醉了。”
银河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酒杯:“那半杯酒吗?”
吴老狗摇头:“和酒没关系。”
他把华丽的头冠放到一旁,蹲下身仰视着银河,两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地笑出来。
吴老狗握住银河的手,把脸埋在她的手心里:“我不能看你的脸。感觉娶错人了。”
“啪——”
挨了一掌的吴老狗趴在银河身上吭哧吭哧笑。
手心的温度是熟悉的,那一掌的力度也是熟悉的。
是银河,是他的银河。
他的脸微微离开银河的掌心,鬓边碎发蹭过她的掌纹。
银河下意识想要握紧双手,却被吴老狗按住,滚烫的吻随之落下。
炙热的呼吸扑在掌心,好痒。
银河笑起来,弯腰趴在吴老狗的脑袋上。
吴老狗就哎呀哎呀叫。
银河威胁:“我重?”
吴老狗从边上钻出来,抱住银河,他的新娘。他腰马合一,手臂用力把她抛起,又轻松接住。
“一点儿都不重!”
银河的喜服裙摆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银河按住吴老狗吻下来的唇,捏着他的脸让他转头。
三寸丁,太妃糖,花生糖,它们仨的爹娘巧克力和奶油,小黑(柱),以及它们脖子上缠着的野鸡脖子。
吴老狗:“……”
“咱俩不生孩子了吧?”吴老狗看着银河说道。好热闹的一家。
银河大笑着摇头:“不!我要生!”
小时候,她虽然有师傅,但师傅很少和她说话。1
很少说话?说话这个师傅不会姓张吧?
后来,很少说话的师傅去世,她的世界就只剩她一个人,一条只敢养在古墓里的蛇。
她不喜欢。
她喜欢好多人,好多动物,好多朋友,好多——家人。
银河手臂环着吴老狗的脖子,脸颊蹭他的脸颊:
“我们生好多好多,好不好?然后让孩子们也生好多好多,到时候我身体应该还很好,可以去追故意朝不同方向跑的小朋友。”
吴老狗搂着银河腰肢的手臂收紧,声音有些发哑:“好,你说生多少就生多少。”
“本来就是我说了算!”银河抱着吴老狗甩了甩腿:“先吃饭!”
虽然早上她吃了两个红糖糍粑,一碗甜甜的八宝粥,又吃了两个肉包。
可是成亲真的好累啊!
头冠好重,衣服好重,不知道为什么体力就迅速流失。
吴老狗把人放下,打开门放出小柱,不一会儿做饭大娘就带着几个小丫头送来饭菜,摆了满满一桌。
“早就备着呢!吃完早点休息~”
银河打哈欠:“是有点儿困。”
做饭大娘手背捂嘴:“哦嚯嚯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