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好奇:“什么?”
吴老狗紧紧盯着张启山,他手里托着的三寸丁同步龇牙,一人一狗下一秒就能冲出去。
张启山再次伸出手:“一点点血就可以。”
银河拿出银针,在自己指尖一扎。
张启山皱眉:“竟然不是……”
那为什么会有这种类似天授一般的情况?
吴老狗心疼地握住银河的手指:“我家银河本来就因为营养不良脸色蜡黄,你还要她的血!你人怎么这么坏?”
脸色蜡黄?
众人看向银河的脸。
又一齐看向吴老狗。1
其他人: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啊!
他们难道是傻子吗?这脸都吃得圆嘟嘟的,那颜色一看就是后来抹上去的!
银河低头,装出小可怜的样子:“好痛。”
张启山:“……我派车送你们去西点铺子。”
好了,可以闭嘴了。
还有那伤口,要不是张家人耳清目明,还真看不到这伤口在哪里。
银河拉着吴老狗的手兴高采烈往汽车上爬,她还没坐过小汽车呢!
关上车门前,她突然探出头看向正要上车的解九爷:“九爷,只要一万大洋,头痛远离你嗷——”
九爷家大业大,一万大洋,洒洒水啦~
解九爷转身走过来:“你能治?”
银河昂首挺胸:“一颗药到病除好吧!”
他干脆坐进银河和吴老狗的车里:“我请客,想吃什么随意。”
银河欢呼:“吃大户!”
吴老狗不爽:“我也是大户啊!”
虽然有点儿钱都买狗粮了,但他还是有那么点存款的。
他已经看好城里的大院子,到时候就在城里成婚。
银河握住他的手,伸出手指挑三寸丁的下巴。她怀里的两只小狗跳出来追着她手指。
“唔噫~”
摸!摸我!我!
小狗小小只,也不怎么叫,哼哼唧唧地特别招人心疼。
吴老狗突然整理衣领,扯松又立马捂紧。
有点儿空,可又仿佛感受到银河的手指落在他的喉结,痒……
解九爷抬手扶眼镜,试图让坐在对面的两人看到他。
吴老狗已经在抓银河的手往自己下巴放了!
解九爷:“咳咳——”
吴老狗终于想起车上还有司机和解九爷,他紧紧抓着银河的手:“九爷这是,除了头痛外还感染风寒了?”
解九爷微笑,风光霁月,引得吴老狗微微往前挡在银河面前。
不爽地瞪解九爷。
有话就说!笑那么好看干嘛!
是不是想要勾、引银河白、嫖良药?!
听说做生意的人心都脏,这解九生意做那么大,坏心思肯定特别多!
解九爷不用猜都知道吴老狗在想什么。
他低头,遮住险些没忍住的白眼。
他对小黄人没有兴趣。1
你居然这样说我们银河!我们银河白了吓死你!
吴老狗依旧警惕。
银河那么好,会制药,会制毒,打人也痛,杀人利索,还会做美味狗饭。
简直找不到一个缺点!
都不用了解,和她讲几句话大家就都会爱上他。
做生意的人眼睛最尖,这不都蹭到车上来了!
要是他不看紧一点这解九爷蹭到他和银河的床上来怎么办!
解九爷无语地推眼镜:“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和医生打好关系。”
吴老狗笑:“呵呵。”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