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银河去山上采药,吴老狗去街上看铺面,他想给银河开一个药房。
两人在狗场门口各自抱着狗,盘着蛇分开。
回来时银河还是四条狗,三条蛇,吴老狗却带回来十几个难民。
银河放下背篓走过去替这些仿佛只有一个骷髅架子的难民检查身体。
内里亏空的厉害,哪怕后面好好养,对寿数上也有很大妨碍。
是不可逆的伤害。
可这些难民听了之后脸色都没变,抱着孩子的母亲甚至还笑出来:“死之前能吃到一顿饱饭,真好啊。”
她让自己的孩子跪下:“孩子机灵,女菩萨给她口饭吃饿不死就行,会洗衣服洗菜,能干活。”
她生了三个,这是最大的孩子,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
银河捏了捏女孩的根骨:“就跟着我学点拳脚功夫,当个小药童吧。”
母亲连忙给银河磕头。
她死了没事,孩子能活下去就好。
银河摆摆手,去边上配药,放到粥里一起熬煮。
接下来几天,吴老狗每次出门都会带回来一些难民,这些难民刚吃两顿饱饭就开始干活。
生怕没事干被赶走。
这天下午,吴老狗又带回来一批难民,他表情难看地坐在树桩上,抱着三寸丁一下一下抚摸。
在安抚小狗,也是在安抚自己。
身后跟着三个小姑娘的银河从房子里走到吴老狗面前,捏捏他的脸:“怎么了?”
吴老狗抹了把脸,叹气:“我得到消息,五爷手底下有个矿,抓了很多难民,当消耗品用。”
一条人命还比不上一斗煤值钱。
这些难民被抓去,没日没夜干到死。
银河捧着他的脸,温声道:“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吴老狗点点头,又嬉皮笑脸:“你突然这么温柔我有点儿不习惯。”
“啪——”银河直接给他一个小嘴巴。
捂着嘴的吴老狗开始笑:“嗯,对了。”
银河翻白眼,吴老狗拉着她大步进屋,门关得特别快。
大黑狗在外面挠门:“汪汪汪!”
人!我!还有我!
吴老狗:我鸟都不鸟你。
他拉着银河,甚至来不及走到桌边,门刚关上他的唇就落下。
喜欢。
好喜欢银河。
喜欢抱银河。
喜欢亲银河。
“你是年糕吗?”银河笑着推开他,却被吴老狗拉回怀里又亲了好几下。
嘴唇,下巴,脖子。
“痒……”
她笑着,喘着。
吴老狗喉结滚动,不开心道:“黄道吉日怎么还不到啊!”
大娘找人看了日子,两人都没长辈,可吴老狗还是要求按照全套流程来。
别人有的,银河也要有。
六礼要走全,就意味着要走很久时间。
他看着银河衣襟里的花生糖和太妃糖,突然很不爽:“你俩怎么这么粘人?”
太妃糖、花生糖小脑袋上长满问号:“唔噫???”
三寸丁从吴老狗的怀里钻出来,伸出舌头舔银河的手。
吴老狗把他抓回来:“说它们俩没说你是不是?粘人精!小狗腿!”
银河扶着吴老狗笑得站不直:“你到底是在说他们还是在说你自己啊?”
吴老狗凑过去:“再亲一下!”1
吴老狗这粘人劲儿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