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之后的生活好像和之前也没多大差别。
哦,有一个。
小黑还是小柱,为了这个争论的打架方式变了。
“是我的小黑。”
“是你的小黑,我的小柱。”
又一次。
但这次,银河没动。
吴老狗都准备好和银河‘打架’了,姿势都摆好了。脑袋向前,嘴巴似张非张,似嘟非嘟,手臂抬起。
之前每次都扑过来的银河这次却好整以暇地双手环在胸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吴老狗抿嘴,就这么看着她。
起初只是垂着眼,看上去可怜巴巴。
银河伸出手在他下巴处挠:“唔嘬嘬哎——唔……”
吴老狗抬眸,伸手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拽到跟前。
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她后颈,不让她往后躲,指节微微收紧,大拇指压在她的颈动脉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突突”地跳动。
银河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脸上依旧挂着笑。
这让吴老狗的心情格外灿烂。
她信任他!
吴老狗不等银河的笑声落尽,俯身就吻了下来。
这段时间两人‘打架’次数不减反增,乱七八糟的吻技在题海战术下得到长足进步。
软绵绵的嘴唇,薄荷糖清凉的甜香,覆在腰后逐渐往上的手。
银河把手从吴老狗手中抽出。
他刚眉峰微微蹙起哼唧出声,就立马舒展眉头换成享受的唔噫声。
银河的手插入吴老狗的发间,往下落在他耳垂处一重一轻地捻磨。
重的时候也不痛。
不是在教训他。
是交缠。
吻了好久,吴老狗才恋恋不舍地退开些许,想想不甘心,又往前追着银河在她唇上接连落下几个轻重不一的吻。
他鼻尖还抵着她的,声音有些发闷:“银河……”
叫了一声后停顿两秒,又连着叫了好几下:“银河银河银河……”
“好啦好啦!”银河喘着气,眼尾泛红,弯着眼笑。
又笑又喘,把本就不冷静地吴老狗撩拨地快要烧起来。
他又开始叫:“银河……”
“汪!”三寸丁从他衣襟里钻出来,往银河衣襟里钻。
喝奶时间到!
吴老狗点点三寸丁的脑袋,又挨个摸摸花生糖和太妃糖的小脑袋,接着又摸……
银河盯着他:“爪子不要我就给你剁了!”
吴老狗没收回手,反而在银河的腰上又掐了一把。
摸狗迷路,很正常吧?
“唰——”银河直接抽出靴子处的匕首。
吴老狗梗着脖子,空出一只手抓住银河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放。
“交换!”
银河下意识动了动手指,皱眉。
吴老狗暗暗挺胸。
他这半年吃饱喝足睡够,长大不少呢!
可银河眉头还是蹙着。
吴老狗开始怀疑自己,难道他身材很差吗?
不会啊!昨天去澡堂子时天蓬还一脸期待地问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得像他一样壮实啊!
虽然比卷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点,但胸肌腹肌都有啊。
吴老狗开始扯褂子上的纽扣,证明自己!
过了会儿,露出来的锁骨被冷风一吹,他脑袋开始清醒。
他在干嘛啊!
“你在干嘛啊!”银河催促,“快点解开啊!”1
这吴老狗也太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