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时候吴老狗又邀请银河就住在狗场,然后又被拒绝。
“我一个人住着挺好的。”她身上挂着小红,腰上挂着装蛇宝宝的竹筒,手里还抱着长大许多的小黑。
吴老狗本来想说一个人不安全,看到她身上的动物后没能说出来。
好像,还挺热闹。
小柱非常聪明,哪怕还没长成遇到危险也能过来报信。
小红就更不用说了,光是看一眼这蛇就觉得自己小命不保。
吴老狗摆摆手,抱着瓷罐子离开。
瓷罐子变成钱,又变成更大的地盘,更多更牢固的房子。
虽然银河不高兴住过来,但修房子的时候吴老狗还是把她的房间给规划进去,还给她弄了一间医务室,一间教室。
他都只有一个卧室,银河却在狗场有三个地盘。
吴老狗看着建好的房子没忍住笑:“我竟不知这房子竟然是给银河造的。”
看穿一切的做饭大娘笑呵呵:“差不多,差不多。”
吴老狗不解地看向她:“什么啊?”
做饭大娘笑笑不说话,转身去做早饭。
银河爱吃甜的,早上煎几个红糖糍粑。还有羊奶,银河还爱喝奶。用杏仁煮过一次后再和茶叶一起煮,银河一天能喝一整壶。
小孩子就是得吃糖喝奶这么长大。
吃着肉包喝着粥的吴老狗瘪嘴,到底谁才是大哥啊?
银河抱着小黑慢吞吞地走进来:“我来了……”
吴老狗翻白眼。
每到早上来还狗就整这副死出。
他在心里开始倒数:3、2、1——1
这互动也太好嗑了吧
“哇!是红糖糍粑!!!”银河绕着做饭大娘转圈圈,蜡黄的脸笑成向日葵。
他不爽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切——”
跟他就是又砸泥巴又挥匕首的,到了大娘面前有这么谄、铲、馋……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当老师也不靠谱!搞得他想要说个有文化的词都想不出来怎么说。
银河端着盘子坐过来,大口撕咬。
“咔嚓——”外脆里软的红糖糍粑!
银河弯起眼睛,沉浸在碳水和甜食的美好之中:“果然还是得好好活着啊!好好活着才能吃到如此美味啊!”
从小到大,她跟在师傅身边都是有什么吃什么,师傅厨艺甚至都不保熟,银河在师傅的言传身教之下厨艺也十分一般。
后来师傅去世,银河基本上就全方位依靠空间。
那个巧克力蛋糕不知道怎么做的,冰冰凉凉的,入口即化,无敌美味!
可惜城里的洋人商店没有卖的,她有想过去西餐厅,可门口站着的人都不让她靠近。
想到这里,吃着红糖糍粑的银河表情狰狞。
吴老狗嘴里含着手快偷的红糖糍粑,声音含糊不清地问道:“怎么啦?”
“你说,我抢洋人的东西会怎么样?”
抢洋人?
这可真是一个胆大包天但又让人热血沸腾的好主意!
吴老狗情不自禁地靠近银河,迫不及待地问道:“抢谁?抢什么?”
银河正经脸:“抢史密斯先生,抢他开的西餐厅!”
吴老狗:“……餐厅目标有点儿大吧?”
银河想到个更棒的主意:“那抢日本友谊商店!”
吴老狗一拍大腿:“干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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