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三天换了三个造型,拍卖会这天银河没过瘾,想要扮成男人,并且想看张小鱼扮女人。
张小鱼点头:“好。”
“你都不纠结一下的哦?”银河挠着张小鱼的下巴笑。
张小鱼神色平静:“我技术很好。”
在张家,他所有一切都名列前茅,只有一点:心不够硬。
银河提出具体要求:“我想要变成那种,就是很帅气,会被管教严格的大小姐喜欢的小流氓。看似邋遢,实则帅气。”
张小鱼:“好。”
答应得好爽快,果然是学霸的松弛感吗?
这几天张小鱼买到一些材料,虽然比不上张家专用的,但也能轻松维持一晚上。
下颔骨轮廓加深,眉毛加粗,加上胡渣,再把耳洞堵住,长发塞进发套。
银河脑袋被大力挤压:“嗷——”
张小鱼忍着笑:“忍一下,很快。”
银河揪着张小鱼腰侧的肉:“轻点轻点!”
好像快要被牛皮筋绷裂的西瓜!
“好了。”
张小鱼松开手,接着给她套上假发。
“竟然还有一关!”
银河后悔了:“我其实可以直接剪头发的,一剪刀下去飞快。”
她看到报纸上外国女人的照片,头发短短的,别上珍珠发夹,可漂亮了。
张小鱼:“留长会很慢,要剪吗?”
银河轻轻碰了一下头:“下次剪,我这都受苦了,再剪不就白受苦了嘛!”
张小鱼眼尾弯起,给银河调整好发型。
银河去换了一套吴老狗手下同款的衣服,学着五爷的模样走出来,绕着张小鱼走了一圈后伸手。
“小子,长得不错啊!”
张小鱼握住银河在他下巴出作怪的手,手指在她喉咙处轻点。
银河:“这是什——么?!男声!哇!我要学这个!咳咳——”
她大拇指点在下巴处,眼里四分凉薄三分不屑三分戏谑:“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张小鱼:“……噗嗤——”
他的改动没有很夸张,银河此时就像是自己的孪生兄弟。
有种看不懂事的小舅子的感觉。
银河催着张小鱼变妆。
他没有变成年轻女人,而是扮成一个面容愁苦的中年妇女。
面相刻薄,吊梢眼,薄唇,手里还拿着一个鞋底,对着银河的背就是一下。
动作大,声音大,落在银河背上的真正力道却很轻。
银河又露出惊叹的神色:“这又是什么?我想学!”
张小鱼用尖利的女声骂道:“学学学!好的不学就学这些坏的!你这样让我怎么对得起你那早死的爹啊!”
好像隔壁二狗子那守寡30年,磋磨儿媳妇的坏奶奶啊!
银河完全被镇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一秒她原地起跳,张家人的血统让她像猴子似的跳到身后的椅子上。
她手指着面前的中年妇女抖抖抖:“你!你是谁!快把我的小鱼还给我!”
张小鱼冷哼一声,银河又被吓得一抖。
“臭小子还不给老娘滚下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求三庆班的管事让你进去当大茶壶,敢再嫌累不干老娘就打断你的腿!”
银河表情惊恐:“救命啊!我不学了!”7
这段变妆戏也太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