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飞奔回来的齐铁嘴撞到的张启山侧身让过,问道:“怎么了?”
齐铁嘴绝口不提自己刚刚当电灯泡的事情,而是拉住张启山:“人小年轻谈恋爱呢,我们不要去打扰。”
张启山一眼看穿:“因为你已经打扰过了?”
齐铁嘴左看右看:“嘿嘿……嘿嘿……”
他指着大树下的两大一小,讪笑变成慈爱笑:“看看,佛爷,小鱼副官和银河姑娘这样子多像年轻的两口子啊。”
张启山望过去,张小鱼和银河正头顶着头一起逗怀里的小婴儿玩。
“的确很像。”
可惜,温情是短暂的。
张启山下令继续出发。
小婴儿被张小鱼背在身上,一路上都很安静。
本来老土司要给婴儿灌点酒,被银河用科学医学给阻止了。
这么小的小婴儿怎么能喝酒呢!这老土司怎么不喝砒霜?
后面那句话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张小鱼捂着嘴带走。
好歹在人家地盘上,先不要挑衅。
张启山在路上的时候反省了一下:“银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被队伍里的兵痞子带坏了吗?”
这要怎么和人父母交代?
齐铁嘴想起在隔世楼水道里黑暗中那惊天一脚:“可能是从小就这样吧。”
“不对!”
齐铁嘴又看了眼多年前就开始逗他玩的张启山,还有他的副官,更正自己的答案:“可能是随根了吧。”
老张家,别看脸上表情不多。
心里的坏心思可不少!
就用这张正直的脸装模作样欺骗他这样的弱小无辜单纯善良之人!
银河哒哒哒跑回来,站在齐铁嘴面前:“八爷,您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齐铁嘴大惊:“我说出来了?!”
银河气哼哼:“您现在说出来了。”
“我就说你们张家人都蔫坏吧!”齐铁嘴悲愤小喊!
银河张开手,作势要去抓齐铁嘴:“八爷,婴儿哪有您厉害呀,还是您打头阵吧桀桀桀~”
齐铁嘴一个丝滑走位躲到张小鱼身后,张小鱼用一个更丝滑的走位避开。
齐铁嘴:“?”
他一拍大腿:“该死!忘记你俩是两口子了!”
银河脸涨红:“八爷您瞎说什么呢!”
张小鱼纹身炸开:“八爷!”
张启山笑着说道:“老八,银河说得没错,你来带头。”
齐铁嘴:“啊?我?我啊?”
所有人都看向他,齐铁嘴试图逃跑,无果,被张启山拎着走在最前面。
张家人!坏!
银河跳过一根倒下的木头,吸吸鼻子:“你们有没有闻到熟悉的味道?”
很浅,应该还有很远。
张小鱼摇头,问道:“什么味道?”
“水汽,鱼腥味,血腥味,还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湿润泥土,植物根茎,还有苦苦的药味。”
银河又耸动鼻子努力闻了一下:“不是中药那种,我讲不来,像是吃甜瓜时吃到头那块的那种纯苦。”
中药的苦是很复杂的,酸涩腥辛,但这个苦却很纯粹。
银河摸摸鼻子,刚刚太用力现在鼻子有点儿痛。
她跟着队伍走了一会儿,从兜里拿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又给张小鱼也塞了一颗糖后突然停下脚步。
“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