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连忙直起身,撩起垂在背上的麻花辫摸摸,又甩回去,接着整理刘海,又突然发现自己的裤脚有点儿松,蹲下身塞进皮靴里。
好忙好忙,好多事情要做哦!
在边上等待出发的张小烬看她一眼:“你干嘛呢?”
“出发前的必要准备知不知道!”
银河哼了一声,最后检查好手套后抓住绳索慢慢往下滑。
她本来以为这是个高难度动作来着,真跳下来发现也不过如此嘛!
她本来力气就大,这会儿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调整好发力角度,不仅能让自己匀速下降,还能空出一只手举着手电筒东看看细看看。
甚至问道:“我可不可以加快速度?”
井里黑黑的,非常潮湿,他们人又多,就闷闷的,不舒服。
张小鱼抬手在她脚面上轻敲,银河立马把脚缩上去,脸涨得通红。
这人怎么!这人怎么能碰她的脚呢!
银河又羞又气,忍了又忍没忍住一脚踩在张小鱼的肩膀上。
张小鱼停住,以为她力竭,担忧地问道:“你还好吗?”
发小脾气却被温柔地安慰了。
银河抿了抿嘴,摇头:“我没事。”
一行人继续往下,最后遇到一个在井里猝死的日本人。
张启山开启张家老本行,从尸体身上摸出一纸调令。
“捕全计划……”
挂在上面的银河没听清楚:“捕犬计划?抓狗?日本人为什么要在长沙抓狗?”
“是捕全计划。”离得近的张小鱼向银河重复道。
银河摇头:“这下更听不懂了。”
一行人继续往下,终于来到终点。
脚踏实地的感觉令人着迷。
银河动了动鼻子。
这个味道,有点儿熟悉,像是那个怪物身上的味道。
不是臭味,是一种银河讲不出来的花香,泥土还有不知道什么混合的味道。
井下有一个死水潭,越靠近水潭,那个熟悉的味道就越浓郁。
除了水潭外,又有一批切腹自尽的日本人。
银河皱眉:“蹭我们国家风水宝地来了,啧——”
她蹲在一具戴着眼镜的尸体面前,手电筒轻轻敲他的脑袋,又摸摸自己的。
“我刚刚一直觉得哪里不对,但总是说不上来。”银河拔出尸体里的刀,在手上挽了一个剑花。
自觉自己非常酷地站起来:“佛爷您刚刚说2年前,日本那边就没有再收到鸠山美志的消息。可这个尸体,上面的尸体,都不对。”
她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刀身:“这里这么潮湿,哪怕温度比外面低,2年时间也足够让尸体大部分皮肉、内脏、肌肉腐烂消解殆尽,只会剩少量残存的筋膜、韧带、碎软骨。”
她抬起下巴:“不要小看我和专业之间的羁绊啊!”
她突然飙出一句日语:“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1
哈哈
听懂的人都沉默了。
张启山挠了挠眉间,不知怎么突然想要叹长气。
这孩子要真是张家人,那是怎么养成这个性子的?混血也混不成这样啊。
只有张小鱼配合地问道:“真相是什么?”
银河用刀戳翻戴眼镜的尸体,严肃脸:“这一切都是假的!”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