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身子微倾,眉峰紧蹙,,黑眸锐利地钉住她:“你确定,这是第二肋?”
银河气鼓鼓地点头:“确定!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
吴老狗看了她一眼。
这种话都能理直气壮说出来——是个人才!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是吧?他就取这个精华了。
张小鱼抬头看着她,女孩显然很认真地在生气,腮帮子鼓着,腰叉着,胸膛挺着。
像是——即将进攻的孔雀。
骄傲的,充满攻击力的,色彩浓艳的。
银河抓住张启山抓着的肋骨,咔咔两下把人骨头给掰了再递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张启山接过手臂,眉头紧皱。
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依旧是手臂。
银河又看向张小鱼:“你们看到的,是什么啊?”
张小鱼:“是手臂。”
银河把肋骨从张启山手里拿走,另一只手抓住张小鱼的手,她把手覆盖在他的手上,一点点的在肋骨上滑过。
“是光滑的,细细的一根。”
张小鱼微微瞪大眼睛,看着银河。
的确是肋骨。
可等到银河把手松开,他自己摸时又变成了手臂。
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指骨。
为什么呢?
银河不明白,银河试图思考,银河放弃。
她走到水道边打算洗洗手继续吃饼干,结果路过齐铁嘴时被他吓了一跳。
她一个大跳往后退:“你别碰瓷啊!我没碰你的玉佩!碎了和我没关系啊!”
齐八爷的东西那必然不是便宜货啊!
她的工资就够她买糖买巧克力买黄油饼干,一个铜板都没剩下来。
张启山走过来:“老八?”
银河慢慢往后退,退到张小鱼身后,听齐铁嘴讲那过去的故事。
什么仪式,阵法,被改掉的图案什么的。
她捂着嘴,无声地打了一个哈欠。
这里好黑,好适合睡觉。
“轰隆隆——”
“哎呦我去!”银河被突然的震动给惊醒,才发现自己半趴在张小鱼身上。
她一边抓着他的衣服下摆往水道那边走,一边不可思议:“我也不是这么爱睡觉的人啊,怎么回事?”
自从不知道怎么掉到下面来之后她好像就一直在睡觉。
她在遇到他们之前她以为自己只是睡了几个小时,最多十个小时,可现在距离她掉下来竟然已经过去了三天!
她一觉睡过去两天。
银河又打了个哈欠,看着被封死的通道感叹:“这也太无比奇妙了吧!”
张小鱼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
她的情感,好像在被抽离?
她不怕黑,不怕尸体,不怕通道被堵。
可明明之前在那个空腔里的时候她是会害怕,会慌张,会担忧同伴,会想要拉住他。
可刚刚她直接伸手拿尸体的手臂,一直抱着骷髅头——等等!
张小鱼往石台看了一眼,惊讶道:“头不见了!”
大家立马一起看过去。
银河却走过去,在石台的空气上方摸来摸去。
张小鱼以为她能看到,问道:“你能看到?”
银河收回手,严肃脸:“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2
哈哈哈哈哈~
张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