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眨眼,银河又眨眼。
她用气声问:“咋啦?你干哈啊?”
张小鱼神色一凝,东北腔?
张小鱼:“你姓张?”
银河摇头:“我姓董。”
她娘说她早死的亲爹姓董,经常出去跑船。有一次出去跑船,遇到河匪,尸骨无存。3
啊~一说姓董还总是跑船就觉得像是南洋那边的张家人诶😲😲😲是我还没有从上一篇走出来吗😏银河族长~~~~~哈哈哈哈~
后来她娘嫁给了现在的丈夫,姓刘,但她娘没给银河改性,还是跟着亲爹姓董。
张小鱼松开手指,低头看到那件军式皮衣外套,是佛爷下来时穿的。
看来佛爷追的东西就是把这小姑娘带到这里的东西。
或许更糟糕,是这个小姑娘饲养的。
还有更糟糕,是这个小姑娘伪装的。
张小鱼收回视线:“你在这等着,我等下来接你。”
是人,但心跳很缓,潮湿的石壁里在他来之前就没有任何蚊虫,这一片干净的像是有人洒了一桶驱虫剂。
而且大家或多或少都陷入幻境,可她目光清正,仿佛不受影响。
很有可能是制造这一切的敌人,也很有可能是张家人。
银河趴在窄缝里看着他重新躺上木板,挥手,小小声:“路上小心,要幸福知道嘛!你还会回来吗?你一定要回来啊!没有你我怎么唔唔唔——”
昏暗的山洞里,女孩的脸被边上的风灯照亮,像是黑暗中开出的一朵向日葵。
张小鱼伸出比常人长了一节的手指捏住她的嘴:“安静。”
银河无辜脸。
她刚刚很安静啊,几乎都没发出什么声音。
张小鱼松开银河嘴巴的同时也松开抓着岩壁的手,水流把他继续往前送。
银河趴在窄缝里看了一会儿才缩回去。
她盯着手腕上的手表:“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是度秒如年,这就是啊!
怪物也一直没回来,日本人也没了动静,整个世界只有水声。
银河本来以为自己会很害怕的。
好吧,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
可她发现自己好像还挺适应这种在地下的黑呼呼的环境。1
果然是张家人是吧
坐着有些累,她趴在外套上打了个滚,躺平看着上面的缝隙。
突然想要爬上去看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试试看!
从小到大,她精力都很旺盛,每天疯玩疯跑。
空间里还有牛奶喝,把她养得壮壮的。
她手指攀着石壁上的凸起,脚往上蹬,一下就往上蹿高一米多。
一二三四,再来一次!
到了三米多,上不去了。因为最上面的缝隙在中间,她没办法把自己的四肢黏在上方的石壁上倒挂着爬过去。
猫也不行啊!
果然冲动是魔鬼。
银河趴在石壁上无声哭泣(无眼泪版本)。
“張啓山の連中が入ってきた。”(张启山的人进来了)
嗯?
她竖起耳朵,又往上蹭了半寸。
张启山?佛爷!
“佛爷——佛爷——佛爷你在吗佛爷?”
“五爷?五爷你在吗?”
“佛爷——佛爷你在吗佛爷?”
声音是从那条暗河里传来的!
银河连忙往下爬,最后两米直接松手跳下去。
声音还在持续传来:“佛爷你在吗?”
银河一个滑铲把自己从窄缝里扔出去:“我在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