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银河把几人的身体调养好时,东北正式入冬了。
银河坐在门槛上,托着下巴着迷地看着洋洋洒洒落下的大雪。
她身边一左一右坐着张海盐和张海虾。
三个常年生活在厦门,南洋的人露出没见识的表情。
“好大的雪啊!”
“雪好大啊!”
张海虾:“……大雪。”
张瑞朴一人一脚把张海盐和张海虾踢出去:“不许坐在门槛上。”
两人一起栽进及膝深的积雪中,银河在边上嘎嘎笑,被张瑞朴从后面抓着脚腕直接端起。
“我的族长大人,你该去办公了。”
银河不可置信:“小鬼和张海客兄妹俩呢?”
“张海客昨天半夜趁着雪不大带着张海杏连夜离开了,张海琪昨天吃过晚饭就以她是海字辈,就该在海外飘零为由逃了。那个小鬼听说有个德国留学回来的朋友找上门,和朋友去玩去了。”
银河震惊:“小鬼竟然有朋友,好稀奇!”
既然如此——围观启动!
张海虾低头看着挤在他怀里的银河,又顶走试图蹲在他肩膀上的张海盐,问道:“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儿猥琐?”
张海盐把两人压成猫饼,貂皮大衣盖在三人身上,只露出三个脑袋。
他一如既往地不着调:“不要给咱儿子这么大压力,要给小朋友交朋友的自由和空间。”
小鬼被银河养过几年,不就是他们儿子嘛,没毛病啊。
银河一人给一掌:“安静!”
全场都安静了,包括正在不远处说话的两人。
小官:“……”
很想和小齐说一声见笑了,可心里的开心却像泡泡一样咕噜咕噜冒上来。
东北张家在被银河霸占,不对,是充满荣光地迎回银河后就变得格外热闹。
是他记忆里所没有的。
银河说他笨,说其他张家人笨,逮着最笨的还会一顿揍。
他就这么被同样骂过笨的张家人再次接纳。
他数了数,现在张家老宅里住了118人,其中116个被银河骂过。
他太合群了。
银河看着小鬼嘴角的笑,捞起身边的雪就开始团团团,压缩压缩再压缩。
最后一颗没比石头柔软多少的超级雪球在她手里成型。
“桀桀桀~”
最后张小官很抱歉地看着皮衣被砸出一个洞的齐小瞎:“去我家过年吧。”
我家。
他嘴角翘起,幸福的泡泡又开始往外冒。
虽然银河很凶,打人很痛,发丘指戳他脑袋时试图给他头盖骨挖个洞出来,还强势夺走张起灵的名字。
但银河很好很好的。
听他这么说完的小齐:“……行。”
这孩子不会傻了吧?
过完年,一直到元宵,张小官委婉地送客:“你事情不用办了吗?”
小齐龇出大牙:“银河真是很好很好的人啊!”
张海盐从另一头飞奔而来,还有两米远时起跳:“大冬天的穿那么少勾、引谁呢!”
张海虾封锁住小齐的路线。
什么2对1不公平?眼睛瞎了听不到( )
银河站在门口,手里抓着瓜子指导:“断他关节,喉咙。”
张小官走到她身边,得到一大捧瓜子,两人一起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