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五点半,银河爬上大门把规律排放的几个红色眼珠取下来。
打着哈欠靠在门框上的张海盐问道:“不要了吗?”
“不。”银河把眼珠子收到竹筒里,手背撩起头发甩到背上,“作为一个好人,我要把这个东西还给它们的主人。”
她阴恻恻地笑起来:“送佛送到西,喂饭喂嘴里。不是爱吃吗?我到时候把这些眼珠子都塞莫云高嘴里去!大馋小子就吃吧!”
张海盐两只手一起竖起大拇指,可惜银河不爱看他的脚趾,不然就会发现他脚趾也竖着。
全方位表达肯定。
浩浩荡荡一群姓张的先去了趟香港,接上张海客和张海杏。
张海杏:“嚯——你们古惑仔啊?”
银河往下扒拉墨镜,看她一眼:“侄孙女上船!”
“滚啊!”张海杏跳上船,率先袭击,不到五秒被按在栏杆上。
“别跟你姑奶奶闹脾气。”
银河捏捏张海杏气鼓鼓的脸,又把她正在发电报的嘴捏住。
“人类家家的,不要说脏话。”
张海杏:“唔唔唔唔唔唔!”我去你%¥#@#¥%#@!
张海客跑过来解救妹妹:“你说你跟她叫什么劲儿?”
是打得过啊还是打得过啊?
张海杏哼了一声,又看向张海琪:“呢个又系边个啊?”
张海琪冷笑一声,飞起一脚就把张海杏踢下船。
银河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举起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纸:“0分。”
张海盐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水花太大。”
张海虾把张海盐丢到他身上的瓜子壳丢回去:“入水姿势不太优美。”
把妹妹捞上来的张海客突然老了十岁。
不过没关系,张家人再老一百岁也看不出来。
张海杏就算被打,被踢下水,嘴巴还是不饶人。
打不过也要上,骂不过也要骂。
晚上的时候银河指着她:“你来我们这特训来的吧?”
张海杏朝她挑了挑眉,低头吃鱼。
张海虾把剥好的虾放到银河碗里,成功让厨师叔叔避免一场重复做饭的加班危机。
张海盐见状立马把去掉两边的带鱼放到银河面前,顺带瞪一眼张海虾。
什么小白虾!黑的黑的从里到外都是黑的!
坐在对面的张海琪简直没眼看,白眼都懒得翻。
现在的小年轻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儿正事?
他们这是要去干架!这艘船不是他们的蜜月游轮!
张瑞朴放下筷子,忍了又忍也没忍住:“银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六十五年前就已经掌握嘴巴剥虾的技巧。”
银河无辜脸:“什么呀?”
每次她不想听的时候就会这样。
张瑞朴重新拿起筷子:“吃饭吧。”
张海琪:“切——”
还以为这人只是当张家人不太行,没想到当父亲也不太行。
女儿都多大了还在这溺爱呢!
受苦的可是她的徒弟!
等等……
张海琪脸上表情阴转多云。
对啊,受苦的是她的徒弟又不是她,而且这俩一看就把伺候银河当奖励呢。
张海琪:“啧!”
她朝胖胖的大厨喊:“张大爷下次做饭不用放醋了!”
这酸臭味真是够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