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刚跳起来,就听到自己的好兄弟,好哥哥,他的智囊,他的支柱温柔的声音响起:“也行。”
“???”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扭头,抬起手指着他,手一抖一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海虾走过来,更详细地解说了一遍南部档案馆的售后服务:“接受退换。”
“虾、虾仔……”张海盐的手还在抖。
银河看看张海虾,又看看张海盐,手指放在下巴处做思索状。
张海盐于是不抖了。
因为他发现银河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
他,或者张海虾,对她来说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谁都可以。
张海盐看向张海虾,他们俩一起长大,张海虾其实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
并且会把自己拥有的东西死死抓在手里。
他带的孩子没有走丢过,饭没有糊过,花瓶里的鲜花永远新鲜绽放着。
可他想要抓住银河是为什么?
她本就不属于他们俩任何一个。
张海虾其实也说不清楚。
他只是在挂满尸体的船舱里闻到她甜香味的一瞬间,就想要抓住她。
银河听到张瑞朴在外面的说话声,脑袋扭过去,脚尖朝外。
张海盐一起凑过来,两人一起趴在窗边往外看。
来了一个张家人。
银河突然回头,和靠过来的张海虾鼻子对鼻子。
她耸了耸鼻尖,两人同样优越的鼻子就撞到了一起。
她问道:“你能闻出来我和张海盐的不同吗?”
张海虾知道她指的不是最表面的味道,而是更内里的。
他点头:“你的可以,你的味道很不一样。”
不只是血,还有那股像是浸到骨髓里的甜味。
这年头,糖是非常重要的战略物资,他被师父收养之后也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因为表现良好吃到一颗糖块。
那样的甜瞬间在他脑海里炸开绚烂的烟花。
构成他对世界改观的第一美好印象。
银河:“?总感觉你说的和我问的不是同一件事。”
他换了个问法:“我爹和张海盐,闻上去有什么差别?”
张海虾再次点头:“有。”
张海盐挤到两人中间:“说话就说话,非得贴着吗?”
嘴唇一动一动都要亲上了!
于是银河贴贴张海盐,亲亲。
张海盐嘟嘟囔囔地退下了:“你不能总是用这招!”
这三个小时都用了多少次了,更糟糕的是他每次都会被安抚好。
怪没出息的。
可亲吻,是他唯一能从银河身上得到情感反馈的方式。
她平时说话跟玩似的,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银河又亲亲张海盐的眼睛,睫毛刮在嘴唇上痒痒的。
她抿了抿唇,突然移开目光。
在对上张海虾的视线时她勾起嘴角,灿烂笑容免费大派送。
张海虾深邃的眸子对上她明亮的眼睛,嘴角往上扯了扯,却没能露出一个笑来。
明明说了可以退换,可银河对他和对海盐,明明是不一样的态度。
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张海盐那个笨蛋则还是在生气。
好糟心,竟然只有他一个人先发现银河的偏心吗?3
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