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把左边的糖顶到右边,又从右边顶回左边。
接着抽出背上的斧头毫无预兆地冲出去!
“喂!”
张海盐喊了一声,突然发现此刻自己身后只有自己的屁股。
“虾仔?”
“小银河?”
银河蹲在一块礁石后面,一手抓住绳子,一手用斧头挥断。
被盐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尸体留下,她代替尸体抓着绳子,安静地等着。
无论张海盐和张海虾在说什么,在喊什么,她都没有动静。
直到感觉到绳子上的拉扯力。
她被拉起,混在一堆尸体里升空,又被收拢,进入一个船舱。
她把自己的呼吸调整到最低,低到几乎没有,每一次晃动都和边上的尸体一起,角度,僵硬程度都没有任何差别。
直到感受到船开动,机关彻底结束运转她才松开手里的绳子,在一个波浪的起伏中找到更合适的位置蹲下,藏好。
她感受到了。
想要的东西就在附近!
船很快停下,银河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哭嚎声,呵斥声,却没有听到枪响,没有鞭打声。
她凝神听了一会儿,贵西口音,听不懂啊。
没多久,有两个穿着军服的人扛着一具尸体进来,一道声音响起:“放这里。”
接着就是浓重的海盐的味道。
不是人的那个海盐。
没多久,尸体被抬出,像咸肉一样被挂起。
银河在那两个士兵离开后走过去小心检查。
不动刀,不动枪,尸体身上除了盐就是盐,为什么?
虽然是最粗糙的,甚至不能直接入口的盐,但简单处理一下拿出去就能卖大价钱。
结果在船上却用来腌人?
原因是什么?
这些死掉的明显是普通人的人有什么问题?
银河脑袋上问号一个接着一个,但很快,她就抛开思考。
有时候做什么,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去做就行。
这个船舱大部分地方都放置着被腌制脱水的尸体,只有刚刚那个小房间亮着灯。
银河从按了按腰间的布袋,里面藏满了浸过药的竹针。
抱歉,就是这么抠门,一点儿金属都不舍得。
这年头金属很宝贵的!
就在她来到门口的阴影处把自己藏起来寻找最合适的机会时,船上突然乱了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
银河突然抬头,看向船舱入口处。
跳进船舱的张海虾鼻头微动,他拉住张海盐,指指那个亮着灯的小房间,又点点嘴巴。
甜的,是银河。
张海盐笑起来,用唇语回复:“吃人?不好吧?”
张海虾翻了一个白眼。
张海盐笑起来,他知道张海虾指的是谁,这不是调节一下紧张的气氛嘛!
他们在大雾散去的礁石上看到孤零零留下的一具尸体就猜到银河找到办法先过来了。
比他们游过来可省力太多了啊!
还没等两人过去,就听到有电话响。
银河之间拈着泛着幽蓝色泽的竹针,看向房间里那个穿着明显不同军装且有军衔的人。
人非常年轻英俊,他用官话朝电话说道:“以这里离盘花海礁的距离,能游过来就肯定是张启山的人,把所有武器都拿出来,准备好……”
银河和张海盐就在此刻突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