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
吃饭,睡觉,睡,给洪兴找点儿麻烦。2
在铜锣湾插旗惹怒陈浩南,打起来。
在屯门和雷耀扬一起搅风搅雨,打起来。
在钵兰街——哦,这里暂时不能去,银河说要请十三妹当她婚礼的伴娘。
搞笑!
乌鸦不爽地撅嘴:“那个男人婆应该来给我当伴郎。”
银河想了想:“那也行。”
乌鸦大喊大叫:“不行!不可以!做梦!”
银河举起小红,打横往前递,乌鸦闭嘴。
小红被银河洗得很干净,但再干净那也是一条蛇,还是一条剧毒的蛇。
也不能顿顿吃啊。
乌鸦低头看着银河无名指上的大颗粉钻,是他这些年打拼的全部现钱换来的。
真好看。
戴在银河手指上真好看。
他把自己的手覆上去,看到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后笑容更加灿烂:“老婆你的眼光真系好。”
是银河给他买的蓝宝石戒指。和粉色放在一起的时候非常配。
就像他们俩一样。
银河也低头,看着能完全盖住她手的大掌。
乌鸦真的哪里都非常大只。
同样身高的人肩膀没他宽,胸膛没他厚,手臂没他粗,手指没他长,手掌没他大,脸皮没他厚(bushi)1
谁说不是呢
他坐在银河身后的时候可以把她整个盖住。
对敌人来说,他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十足的威慑力。
加上他时不时发癫,一会儿笑,一会儿叫的。
一个强壮且不受控制的红棍,无论是对敌人还是自己人来说都是非常可怕的。
可对银河来说,疲惫的时候往后一靠就有软硬适中且还能调节硬度的大仍子怀抱是非常舒服的一件事。
她此刻就靠在乌鸦怀里,抓着他的手在灯光下细细欣赏。
蓝、粉,白、古铜。
银河手白嫩,乌鸦手上有打拳留下来的粗糙。
乌鸦眸色变暗,反握住银河的手送到嘴边。
他亲吻着她的指尖,又挪到掌心。
炙热的唇贴着的那块皮肉渐渐发烫,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收拢蜷缩。
银河转身抱住他,乌鸦立马环着她的腰背把人填进自己怀里。
两人依偎在一块。
在do生do死了三个月后,他们在拥抱的时候终于可以只是拥抱。
四五年聚少离多产生的自己都没能发现的不安,也终于在贴贴中被完全抚平。
银河抓着乌鸦的手递到嘴边,
不是亲,而是咬。
她的牙齿磨着乌鸦的指骨,一点点慢慢地磨。
摩擦起火,诚不欺我。
乌鸦空着的手找到机会落下。
着火了要怎么办?
需要找水灭火。
乌鸦一直都是找水专家。
……
“这个戒指不好。”银河抱怨,“我要给你重新买个光面的。”
乌鸦把刚刚摘下来放在床头的戒指重新戴上。
“死戒指,差点儿擦伤我们红姐的嘴。”
骂完,乌鸦曲起手指,戒面对着…
轻轻摩擦。
银河含着眼泪看向天花板,乌鸦就要吃醋,立马过来挡住她的视线。
银河只能看他一个人。
只看乌鸦一个人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他那么大只,张开翅膀后遮天蔽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