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从驾驶位置跳下来。
“红姐!”
“红姐!”
“红姐!”
银河点点头,带着乌鸦来到大门口。
舞狮,鞭炮,剪彩。
东星来了不少人,洪兴和联合也送了礼过来。
这也算是一个和好的信号。
本叔在迟迟没有等到乌鸦下一步动作后排除掉是乌鸦下手的怀疑。
毕竟乌鸦真没那么好的耐心。
看他在荷兰的行事手段就知道了。
说让你去下面吃咸鸭蛋就不会让你看到第二天早晨的太阳。
荷兰东星一口气死了四个叔父,都知道是乌鸦做的,可他们能说什么呢?
红棍处理叛徒,手段狠辣才能震慑其他人。
红棍抢地盘,也需要手段狠辣才能拿下更多的利益。
他们都需要乌鸦这把利刃。
银河算着时间,这段时间是她开业的好日子,还有中秋节,可不能让本叔的葬礼毁了一切。
再等等。
她汤里下了查不出来的东西,每次去身上也带着东西。
不要得罪医生的条仔啊。
她很护短的嘛。
哦,这里要插播一句:乌鸦很长。1
银河给舞狮队发了大红包,招呼大家和她一起去吃饭。
热热闹闹摆了六桌,个个都夸银河年少有为。然后用或隐晦或直白的不解目光看向坐在她身边一脸嚣张的乌鸦。
阿星样样都好啊,关爱老叔父,提携村里和团里的年轻人,
找她拿点不是很要紧,真的不是很要紧就是要着以备不时之需的那种药丸子也都很大方,嘴巴也很严实,从来没在外面听到过任何风声。
这么好的阿星啊,怎么就找了乌鸦了呢?
有个阿婆就拍着银河的手直接问了:“阿星啊,要不我们还是再想想吧。”
乌鸦把手搭在银河的椅背上,似笑非笑:“阿婆,今年分红你系咪唔想攞啊?”(阿婆啊,今年分红还拿不拿啊?)
阿婆不说话了。
银河朝阿婆笑着耸了耸肩。
Sorry啊,她撑乌鸦的嘛~
饭吃得差不多,大家开始闲聊起来,说起在家里修养的本叔,有些担忧自己。
“年纪大了就是不行啊,伤的也不是很重,可是现在本叔下地走几步都还是会头晕啊。”
“仲未好返啊?”
“未啊。”
乌鸦嗤笑一声:“都话老人家就安享晚年啦,又要理人卖粉,又要理人打交,而家出事啦,好叻咩?”
银河在他手臂上轻拍,乌鸦又哼了一声才闭嘴。
“等下我再去看看本叔,叔父们也帮忙找找中医,本叔为了东星,年轻时也受了不少苦。”
“哎,可能是积劳成疾啊。”
“后生时唔觉,老咗就周身病痛。”
大家基本上都是从四九仔拼起来的,运气好没被人劈死才有现在不用拼命也能拿分红的好日子。
身上基本上都有些老毛病。
银河这么一说,大家又都说起自己年轻时劈翻一条街,身上挨了38刀的英勇事迹。
乌鸦看着银河配合的瞪大眼睛惊叹,又皱眉担忧,
他抬头望天。
啊——这家餐厅的天花板还蛮有风格的嘛。
他条女这个演技不拿金像奖他乌鸦第一个掀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