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黛尔站得有点儿累,还有点儿饿,于是她从项链里掏出迷你的桌椅,铺上洁白的餐巾,拿出粉色和黄色的月季摆在桌子中央。
塞德里克笑着给桌椅,花瓶施展固定咒。
接着是热茶,甜点,一整碗奶油,一碟榛仁巧克力堆成圆锥状。
两人在窄小的车后空间坐下,艾斯黛尔热情推荐:
“尝尝看,奶油是我家农场产的奶做的哦,茶是从中国买的,还有甜点,一点要试试甜点。今年我家草莓丰收,草莓酱绝了!”
桌上所有东西都被夸了一通,除了那个巧克力。
艾斯黛尔看着塞德里克把目光落在巧克力上,叹气:“巧克力是纳西莎做的,马尔福夫人,一个白痴的美丽妈妈。”
秋日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下来,落在少女的身上,把她黑色的头发披上一层金光。
她腮帮子微微鼓着,显然是被她嘴里的那个白痴给气坏了。
塞德里克轻笑,语气柔和:“那让我尝尝看,很多次都能看到小马尔福先生在早餐桌上分糖,说实话我们赫奇帕奇已经好奇很久了。”
虽然也不是所有赫奇帕奇都对美食有兴趣,但绝大多数都有。
塞德里克自然也是。
艾斯黛尔虽然决定讨厌那个白痴,但没打算讨厌好吃的巧克力。
“如果德拉科不听话,我能不能把他关在我家地下室,让他这辈子就专心做巧克力?”
塞德里克:“咳咳——可行——哈哈哈哈!”
的确是一个非常棒的主意。
艾斯黛尔也笑起来:“我说真的,如果到时候,那就把他抓起来关起来。”
她认真的。
塞德里克从艾斯黛尔的眼睛里看到了她的决心。
他突然想起艾斯黛尔入学时他和爸爸写信说有个布莱克入学,爸爸在信里让他离布莱克远一点。
因为布莱克家专门出疯子。
每一代都有叛出家族的布莱克,这些是疯子。
神秘人时期跟在他身边最疯的那个,也是个布莱克。
都是疯子,只是疯的方向不同。
艾斯黛尔认定了一条路,而当朋友决定走另一条时,她会把人强行绑回来,拖拽着和自己走同一条路。
想到这里,塞德里克问道:“如果我们的选择是错的呢?”
艾斯黛尔就很不解:“为什么非要选择呢?”
她指着身后的轨道说道:“大家各自在各自的轨道上行驶不好吗?偶尔合并,之后又分开,最后又驶入同一个终点站。
火车从始发站出发,在终点站停下。
人家火车开得好好的干嘛非要越轨去撞啊?除了两败俱伤还有别的结果吗?”
人生,人死。
她耸肩:“要是巫师不会死,那就当我没说。”
塞德里克就说:“据说神秘人超越死亡。”
艾斯黛尔:“哈哈哈哈哈哈——”
她对上塞德里克略带迷茫的帅脸,好脾气地说道:“抱歉,因为实在好笑。”
“我觉得邓布利多不会死。”艾斯黛尔收起笑一本正经。
塞德里克却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认同:“我也这么觉得。”
虽然他们认识邓布利多的时候他就已经白头发,白胡子,很老很老。
但所有人都觉得邓布利多还能再活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