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血,有什么不好呢?”
德拉科不解地看着艾斯黛尔:“你也是纯血,不是吗?”
艾斯黛尔皱眉,瘪嘴:“外婆说我是脾气暴烈的小纯血马,听上去不太好听,不是吗?”
虽然外婆是用饱含爱意的语气说的,很多老人家都会用小狗,小猫来叫自家的小孩。
但纯血这种……
她往沙发上一靠,看着窗外慢悠悠略过的风景:“人类用纯血来形容,很讽刺。”
虽然人也是动物的一种,但人类自我介绍的时候绝不会说自己是动物吧?
好不容易和动物区分开,纯血这个词又好像把人拉回到动物这个阶段。
德拉科并不能理解:“纯血,本来就生而高贵。”
“哼。”艾斯黛尔嗤笑,“可能是。纯血的小巫师在麻瓜的人体实验室收购价应该会比麻瓜贵一些。”
“人体实验室?”德拉科皱眉,“是什么?”
“就是麻瓜发现你竟然用一根小木棍就能隔空取物,觉得你很神奇,于是把你抓起来,切开你的身体检查你的内脏,剖开你的头颅研究你的脑子,和麻瓜作对比有什么不一样。”
德拉科瞪大眼睛,惊悚道:“这是黑巫师!”
“说实话德拉科,麻瓜人多,所以坏人肯定比黑巫师更多。”
光是人口数量巫师就完败了。
再强大的巫师在从天而降的小男孩之下也很难保持完整吧?
艾斯黛尔趴在桌子上,想想觉得生气,抬手在德拉科腿上重重拍打。
德拉科:“嗷——”
他不解又委屈:“你打我做什么?”
艾斯黛尔气哼哼:“开学已经够让人不开心了,我们能不能不谈这种有分歧的不开心事。你不说纯血,我不说麻瓜,ok?”
德拉科有点儿不甘心,毕竟爸爸的表现让他知道纯血巫师将会掀起一场清洗。
可是艾斯黛尔不喜欢。
德拉科只好闭嘴。
好吧,还是不甘心:“我想说最后一句话。”
艾斯黛尔坐直身体,灰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像是在酝酿风暴,又像是在给人最后一个机会。
可惜年轻的少男少女这时候还不够成熟,还不知道事缓则成。
德拉科没有忍住,他说道:“只要你不站在我的对面,就没关系。”
“噌——”
艾斯黛尔猛地站起身,拉开车厢门,她回头:“这的确是最后一句话。”
说完,她大步离开,巫师袍和长长的黑发在空中扬起凌厉的弧度,像是一把巨斧斩断两人本就不太坚固的关系。
德拉科追出来:“黛尔!”
艾斯黛尔没有回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她气冲冲地在火车过道里行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怒火让她步伐越来越快,快到跑起来。
“哦——”
“抱歉!”
超速会出事。
塞德里克被冲击地往后退了半步,稳住身形的同时扶住艾斯黛尔。
艾斯黛尔站稳的下一秒他就十分绅士地松开手。
“中午好,艾斯黛尔。”
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关系很不错,平时会一起魁地奇训练,艾斯黛尔还超过塞德里克以前的作业。
再生气的人看到塞德里克的时候怒气也会如奶油般化开。
艾斯黛尔抛开让人生气的德拉科,扬起一个浅笑:“中午好,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