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黛尔摸摸喉咙:“克利切,我喉咙痛。”
一边说她一边把门帘拉上,拉着哈利进起居室。
桌子上突然出现热茶和甜点,很饿的哈利却没给桌上的美食一个眼神。
他捉住艾斯黛尔的手,急急地问:“教父,你说我的教父,我……我……”
他不是爱哭的人,有记忆以来他没有哭过,可是此刻,他却鼻酸得紧。
艾斯黛尔拉着他往楼上走,布莱克家有一个挂毯,上面有所有成员的名字,也有很多被灼烧后留下的黑点。
她指着其中一个黑点说道:“这个,就是你的教父,被布莱克家除名。”
她又指向黑点旁边的人名:“Regulus,我的爸爸。”
哈利伸出手,轻触黑点:“我的,教父……”
他念出下面的名字:“西里斯。”
“天狼星。”艾斯黛尔说道,“布莱克家喜欢用星座给孩子命名,我的中间名康妮,是小犬座。”
天狼星……
哈利着迷地用手指在几个字母上划过,听着就很光明。
“他在阿兹卡班。”
哈利:“?什么???”
“据说他背叛了你的父母,炸死了一条街的麻瓜,还让自己学生时代的好友尸骨无存,只留下一节手指……”
艾斯黛尔顿住:“一节手指!”
她咚咚咚跑下楼,一边跑一边大喊:“克利切!克利切!帮我找出西里斯被捕那段时间的所有报纸,有照片的放最上面!”
她接着一脑袋扎进壁炉:“妈妈!妈妈!”
奥利维拉无奈又宠溺:“宝宝你去哪里了?”
“妈妈,什么魔法能让人其他部位全部汽化却能留下一根完整的手指?”
她没有亲眼见过爆炸,可是一个人,怎么才能呈现出这样割裂的状态呢?
一份份报纸飘到艾斯黛尔身边,她拉着跑下来的哈利:“快来一起看!”
哈利有些不解:“看什么?”
报纸上的照片有些可怕,断壁残垣不算什么,可是那些人的身体却支离破碎。
“没有变成碎片。”艾斯黛尔看过每一份有照片的报纸后得出结论。
“这场爆炸没有让任何一个人汽化或者变成小碎片。”
她把报纸放在哈利手里:“里面躺着的,有几个人?”
哈利根据不同的报纸里不同的角度慢慢寻找,拼凑:“12个人。”
“西里斯·布莱克入狱并没有得到审判。”
那个时候有很多这样的情况,有人被杀死,有人被抓进阿兹卡班。
艾斯黛尔想不通:“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
“如果他是食死徒,那他为什么不逃?他能炸死12个麻瓜,一个巫师,就能炸死更多,就算不能炸死更多人,他总能在普通的麻瓜街道上逃跑。”
“可如果他不是食死徒,他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说呢?”
艾斯黛尔皱眉:“不是,他有病吧?”
哈利:“……”
虽然时机不合适,但哈利突然有点想笑。
艾斯黛尔严肃脸:“你别笑!妈妈说西里斯不是会背叛朋友的人,这关乎于你是有一个教父,还是有一个杀父仇人。”
后面那句话一出,哈利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