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觉得有点儿喘不上气。
她用手肘推苏昌河,没有推开不说反被抓住了手腕,四只手在她肚子前纠缠在一块。
苏昌河身上很烫,带的银河也烫了起来。
她低下头咬住苏昌河的虎口:“你发烧了吗?”
苏昌河:“好像是的。”
银河又摸摸自己的脸:“奇怪,我好像也发烧了。”
苏昌河笑起来,声音是难得的温柔,带着银河一起震颤:“我应该再找一些人来,人少,房子建起来太慢了。”
他们把白云山作为彼岸的中心,所以要建造的足够牢固,豪华。
苏昌河想要在这里和银河成婚。
可是房子建起来好慢。
倒是苏暮雨想要的菜地在几天前就开垦出来,洒下了种子。
岛上的温度比在南安城稍微高一些,所以现在还能种下冬天能吃的蔬菜。
苏暮雨本来是要去别的地方隐居的,在看到一大片菜地农田后决定就在这里隐居,他每天的休闲活动就是去白云山周边的小岛视察。
找出有足量淡水和土地的岛屿,打上标记。
白鹤淮找到一个很适合种植药草的小岛。
银河找到一个很适合养毒虫毒蛇的小岛,养不会游泳的蛇,危险就只会被固定在这个岛上。
蛇虫为了生存,自己就会厮杀,成为银河想要的蛊。
苏昌河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把蛇卵埋进温暖的沙堆里
在学生面前总是温柔,在他面前总是横眉冷竖的银河此刻面无表情。
她的长相并不凌厉,可是这样面无表情地做着养蛊前准备的她却带着浓浓的疏离感。
或者说是:高高在上。
她很爱她的阿红,也很喜欢小黑,还有一只红色的蜈蚣,一只黑色的甲虫,一只红色的水虱一样的虫子。
她每天都会给它们擦鳞片,擦翅膀,那只红色的虫子还经常会成为她发间的装饰品。
她很爱这些养出来的蛊虫。
可是她对这些还未养成的虫蛇却没有任何怜悯。
如果斗争的结果是她不满意的,哪怕是胜利者也会被她抛弃。
所以苏昌河有时候也会害怕。
如果遇到更好的人呢?
他会不会被银河抛弃?
这个想法刚出现在脑子里就被他甩开,不可能,不会,他不允许!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银河身上,如果银河不要他,不,不可能。他是说,如果银河对他产生了厌倦,不,不行!
苏昌河捏着寸指剑,当天晚上就开始绕着白云山在周边的小岛上寻找。
风景要好,要能养蛊,要有淡水,但要偏僻,要有巨浪,要无法离开。
没有这样的地方的。
巨浪太大,就没办法生长植物。
苏昌河站在一个荒芜的小岛上,一阵又一阵浪潮扑到他的衣摆上,带着讨人厌的黏答答的腥味。
他控制不住地想到自己和银河。
在银河眼里,他会像面前的海浪一样惹人厌烦吗?
他回去后想要这么问,银河却先动着鼻子走过来,她皱眉,瞪眼,大声指责:“你是不是背着我去吃海鲜小烧烤了!”
眉头皱了一天的苏昌河笑起来:“我带你去吃!”
她喜欢海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