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走上前,非常有礼貌地敲门。
他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脚步虚浮,落地却轻,明显是个没有任何武力的小朋友。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小丫头探出头来:“您找谁?”
苏暮雨温声问道:“请问苏昌河是在这里吗?”
小丫头点点头:“您请进,我去请老爷。”
苏暮雨抿抿唇:“劳驾。”
苏·老爷·昌河:“呼……呼……呼……”
小丫头在敲了几下门,没听到回应后不敢多敲,又跑回去和苏暮雨道歉。
苏暮雨点点头,当下先出了门。
很快,他从院墙外翻了进去。
药铺本就不大,苏暮雨沿着刚刚听到的脚步声来到苏昌河房门前推开。
一进去就看到在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他急忙背过身,又瞬间回转。
呼吸不对!
他疾步来到苏昌河面前,刚伸出手就有一条头带鸡冠的赤红色蛇从相拥的男女之间直起身子,吐着蛇信发出威胁的警告声。
苏暮雨面色不变地捏住蛇,扯下窗幔把蛇裹进去打了几个结放在一旁。
也许是好友妻子的宠物,还是要温柔些对待才行。
苏昌河的手就搭在银河身上,有毒的伤口一目了然。
苏暮雨:“……”
这就是情趣吗?
他不太理解,他大为震惊!
但好友的命还是要救的。
一刻钟后,苏暮雨带着拎着药箱的白鹤淮再次从院外翻进来。
白鹤淮检查着两人身上的伤,眼睛越来越亮:“妙啊!太妙了!制毒之人绝对是个天才!”
苏暮雨坐在一旁,焦急道:“可能解?”
“不用解。”白鹤淮收起银针后说道:“睡上几天,醒来就好。甚至还能排毒养颜。”
她摸摸自己的脸:“也不知是谁研制出来的,等我空了能不能吃上点。”
排毒养颜,想要!
苏暮雨:“……没事就好。”
银河就这样美美睡了五天,醒来就对上一张漂亮的脸。
看到美人总是让人心情特别好,她一边确认自己身上的蛊虫位置,一边扬起一个明朗的笑:“姐姐早晨好~”
白鹤淮手里捏着银针,笑容也十分灿烂美好:“妹妹早晨好~”
醒了但没睁开眼的苏昌河把银河搂进怀里,锐评:“虚伪。”
“嗷——”苏昌河捂着肋骨嚎出声。
坐在一旁看清银河肘击动作的苏暮雨对此只有三个字对苏昌河说:“你活该。”
白鹤淮笑容危险:“你死定了。”
苏昌河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又躲到银河身后:“妻主大人,你看看她啊!”
银河皮笑肉不笑:“说了别整这死动静了啊!”
苏昌河耸耸肩,从榻上起身走到苏暮雨身边向银河介绍:“这是我的好兄弟,苏暮雨。这是我的坏妻主,银河。”
苏暮雨一本正经:“你好。”
银河朝苏昌河翻白眼,但人苏暮雨挺有礼貌,于是她点点头:“你好。”
苏昌河又简单介绍了白鹤淮,着重说明:“白神医自幼师从药王李雨珍习得医术,银针既能救人,也能杀人。”
白鹤淮朝银河挥手:“你好呀。”
银河眼睛亮起来,是有师承的正经医者!
她握住白鹤淮的手:“姐若不弃,银河愿拜为唔——”
苏昌河捂着银河的嘴,补上最后一个词:“姐姐。”
他的辈分由他自己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