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撑开伞坐在林子的空地处,看着远处的药鼎在心里哼歌。
南方的虫子就是比北方的大,也比北方的毒。
她思考着要不要去更南一点的地方,那里应该会有更大更毒的虫子。
可是出门好累哦,她先用这片的虫子好了。
从天启城郊到南安城,她和苏昌河在路上走了好久,她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今年就先不出远门了吧!
她隔三差五上一次山,一边引蛇虫练蛊,一边挖点常用的药草。
野菜是没有的,江南的野菜在过年期间才有,过完年温度一高就都开花了。
江南也就这段时间会缺点绿叶菜,不过虽然没有青菜,但有春笋可以吃。
咸菜和春笋,倒上两滴菜油,蒸熟之后非常鲜美。
或者切几片咸肉和笋一起煮,就是美味的腌笃鲜,超级好吃!
春笋根据山的高度,能一直吃到立夏。
银河去山上时总会挖点带回来,新鲜的笋好吃,笋干到了夏天和老鸭一起熬汤更是美味。
她连着吃了一旬的笋后厨娘委婉劝道:“小姐,笋吃多了对胃不好。”
银河听后思考:“那就每天一根,笋尖蒸蛋,剩下的切成丁做菜团子吃。”
江南的糯米咸菜笋丁豆干肉团子,可好吃了!
厨娘在心里叹气:“糯米也不宜多食。”
银河于是再次思考:“那一天吃团子,一天吃包子吧。”
在有笋的时节里当然要放肆地吃啦!反正有大半年的时间可以调理呢!
先吃再说!
好多东西北的人到了南方总要说南安城没有美食,吃不惯就吃不惯嘛,做什么贬低。
银河就很喜欢偏甜和清淡保持本味的食物。
到了清明时她衣服都紧了。
好日子里唯一的坏生活都是苏昌河带来的。
好好在吃饭呢,银河胸口一痛。
好好睡觉呢,银河大腿一痛。
好好挖草药呢,银河后背一痛。
银河:“……”
苏昌河这业务可真繁忙啊。
一些隐隐的痛就让银河难受不已,她本来以为这就够惨了,什么新的蛊虫,好的草药都被她暂时抛开。
她!一定要!研究!出!生死蛊!的!解药!!!
这天晚上,银河从睡梦中惊醒,下一瞬,一口心头血涌到喉间。
银河硬生生咽下去了。
“苏昌河!王八蛋!”
她捂着胸口痛得睡不着,趴在床上抱着阿红不停骂苏昌河。
另一边,苏昌河从地上站起来,朝好友道:“狼狈了。”
他捂着胸口,想到银河,脸上的笑消失一瞬。
感觉他将不止狼狈,他还有可能要完蛋了。
暴动的真气在他体内乱窜,他要强压着才能把涌上喉间的血压下去。
可想而知银河那边一定不会好过。
他不太相信生死蛊会在他和银河身上有同样的束缚能力。
那得有多傻的蛊师才能炼这种一换一的蛊啊?
不过之前相处时的几次试验让苏昌河知道这个蛊的确会对银河有影响。
可能是六七成的杀害?
那也够惨的了。
苏昌河抹掉嘴角的血,变态的笑容重新挂到脸上:“哎,好坏啊,都欺负我啊……”
战斗中的苏暮雨动作微滞:。
谁敢欺负你啊活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