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挑眉:“只是挺好看吗?”
他抓住银河在他脸上作乱的手,笑着说道:“不应该是帅气中带着痞气,还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魅力?”1
对对对,大家长说的都对
银河:“……我再摸摸。”
她放在苏昌河脸上的手微微用力,捏:“哎呀哎呀,你好像两边脸不一样呢!”
她两只手一起用力,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就笑得有些站不稳:“你一边脸薄,不要脸。一边脸厚,二皮脸噗——”
抱歉,实在没忍住。
苏昌河也笑,也抬起手来捏她的脸:“那你呢?”
银河仰着头:“肌肤赛雪?粉面桃腮?肤如凝脂?冰肌玉骨?丰肌秀骨?”
苏昌河哽住:“你在这背成语呢?”
可是他的手却没有从银河脸上挪开。
他的手因为练剑,杀人,掌心有茧,手上有疤,和银河娇嫩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他都没怎么用力,银河的脸就被他掐红了。
他指腹按着掐红的地方轻搓,这下好了,那一片肌肤都红了。
等苏昌河因为自己脸上的疼痛回过神来对上的就是银河带着怒气后更加明亮的眼眸。
他松手,迈步,跑!
银河过了一会儿才跑回家,气得扶着门指着苏昌河骂:“你!你不讲武德!你竟然用轻功!”
对她一个手无,额,只有大力没有内力的强女子竟然用了轻功逃跑!
她大声指责:“不公平!”
苏昌河懒洋洋地靠坐在矮塌上,身前的暖炉氤氲着热气,把银河的脸熏得更红。
他把剥好的炒栗子推到银河面前:“我早点回来给你剥栗子吃啊。”
一派胡言!
银河气鼓鼓地坐在另一旁,埋头解斗篷和观音兜,没解开!
啊!更气了!
“你打得什么结?”
苏昌河伸手过来帮忙,碰到银河跑回来被风吹得冰凉的手。
不是结难解,而是她的手被冻僵了。
南安城的冬天温度比天启城高许多,可细雨和风一起打过来直接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屋里还没有炕,被窝都是冰凉的。
苏昌河把湿掉的观音兜和斗篷挂起,说道:“明天再去给你买个丫鬟吧。我这天天的跟个太监似的伺候你。”
银河想了想,点头:“好。”
有好日子过她为什么不过呢?
她问道:“你要走了吗?”
苏昌河没好气地翻白眼:“你还真把我当奴才使啊?”
银河摇头,实话实说道:“没,就是你一直在这,我就一直绷着神经。”
她空间里还有好多好料呢,可苏昌河在,哪怕两人在南安城的宅子不小,卧室终于分开,她也进不去空间。
苏昌河是个顶尖杀手,他对环境的感知力是十分敏锐的。
手里的东西消失产生的气息涌动会被他第一时间察觉。
她甚至不用尝试就知道这段时间空间用不了。
苏昌河看着银河,表情有些受伤:“这么不欢迎我啊?”
银河重点跑歪:“你演技挺好的。”
人当然是会伤心的,可人会因为蝼蚁不在乎他而伤心吗?只会气愤吧?
两人之间的联结本就不深,感情?也许有点儿友情吧?
银河也说不上来,反正和朋友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