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手指用力,嘴角的笑也变得邪恶:“勒死你信不信?”
银河摇头:“我相信你的力道,但不相信绳子的坚固程度。”
想要勒死一个人,也没那么容易。
工具是很重要的。
银河好心建议:“掐死更快哦~”
反正她死苏昌河也死。
欸~就是玩儿~
苏昌河收紧绳子,最终却只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在生死蛊下,他是真没招了。
两人走出家门,融入街上的人群朝大河边走,今天不宵禁,两旁都是小摊贩,人流如织,一派盛世美好景象。
苏昌河买了一串糖葫芦,没给银河,自己咬了一口,表情抽了抽。
银河:“切——”
她跑到摊位上买了一包炒栗子,剥开,果肉放自己嘴里,果壳塞苏昌河手心里。
苏昌河把糖葫芦随机给了一个趁着大过年出来乞讨的小乞丐,又从银河手里抢了好几颗糖炒栗子。
栗子是用河沙炒的,得先抖掉缝隙里的沙子。不过味道很不错,甜甜糯糯的,很香。
年夜饭吃很撑本来也吃不下的银河把剩下的糖炒栗子也塞到苏昌河手里,又买了一小包春卷。
江南的冬天并不缺绿叶菜吃,春卷里是荠菜,很清香,很好吃。
苏昌河抢了一个,得到一包。
银河买,苏昌河抢,银河吃不下整包塞给他。
就这么一路走到河滩处。
放烟花的船慢慢行来,“嘭” 的一声巨响,一束火光飞向天空,在墨色的天幕里炸开一团团绚烂的花。
苏昌河的目光只在烟花上停了几息,他侧过头,看向银河。
女孩的脸被夜空中的烟花照亮,染上明暗不一但同样灿烂的色彩。
她正在享受这个新年,快乐得有些没心没肺。
不怕他,不怕死。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就和边上的百姓一样享受着。
苏昌河想不明白,他微微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你为什么那么开心?”
烟花噼里啪啦地放着,边上还有游人的欢呼声,银河没听清。
她抬头,微微踮脚靠近,手撑在苏昌河的腰上,超大声:“你——说——什——么——”
苏昌河:“……”
要聋了。
银河看他没回答,大力晃他的腰,又超大声地问了一遍。
苏昌河稳住身子,上半身往后仰躲过魔音攻击。
他手抬起来捂住银河的嘴,用和银河一样大声的嗓门吼:“我说——你——为什么——那么——开心!!!”
银河晕乎乎地晃晃脑袋:“……”
要聋了。
不知道,我的身材很(不是)
银河甩开莫名其妙进入脑海的魔音,推开苏昌河,皱眉:“你那么大声做什么?”
苏昌河:“呵——”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到底谁喊得大声啊?
银河继续抬头看烟花,反正不承认刚刚大吼的人是她。
哎呀~烟花可真漂亮呀~
苏昌河还是气,抬起手想掐死她,最终却只捏着她的脸皮一拧。
银河哼哼两声拍开苏昌河的手,嫌弃脸:“耳朵不好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

宝宝们我初步计划3月2日恢复日三,爱你们啾咪!
哈哈哈哈,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