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怕真把银河弄死,还手都不敢上真刀,两个人就这么在马车里滚成一团。
外面驾车的手下: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没来过!
银河最后趴在苏昌河身上睡着了。
她正是爱睡觉的年纪。
苏昌河醒来的时候有些不可置信。想想却又很合理。
有个小动物毫无警惕心地趴在他身上,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呼吸,心跳,体温。
这是一件很治愈的事情。
他在猛然惊醒后扶着银河的脖子和腰转身把她放到一旁,走出车厢来到外面。
在手下开口前他抬手制止,手下安静看向前方。
今日天气不错,月光明亮,照的前方的路都亮堂堂的。
穿过暗河,到达彼岸……
苏昌河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沉下心开始思考之后的路要怎么走。
银河醒来时马车已经停下,推开窗,外面是一条小河,苏昌河正坐在河边。
她跳下马车,跑过去对着他就抬脚踢。
苏昌河抓着她的脚腕用力,把人扯到自己怀里后戏谑道:“想要抱我就直说。没必要用这么激进的手段。”
银河坐在他腿上,像鲤鱼似的来回扑腾挣扎两下。
就两下,意思意思得了。
“我们现在在哪里?有早饭吃吗?”
苏昌河指着前方的小河:“等船来,接下来我们走水路。”
至于早饭?先饿着吧。
船并十分大,但比起马车来宽敞许多,上下两层。
上面一层有两间卧室,一间会客厅和餐厅。下面一层是厨房和船员的房间,外头甲板地方也宽敞,能走上几步,不至于一直闷在船舱里。
银河本以为两人一人一间房,可上船后她正在整理行李呢苏昌河就大摇大摆走进来了。
好想踢一脚。
苏昌河大马金刀地往床上一坐:“你打不过我。”
银河鼓嘴,好气,可这人说的是客观的实话。
想了想,她问道:“我可以学你的武功吗?”
苏昌河挑眉:“那你用什么来交换呢?”
“你也不想我没有自保能力被人杀死吧?”银河眉眼弯弯,笑容狡黠,“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那我就教你一篇神功,如何?”
银河反手握住苏昌河的手腕,指尖按着他的脉门:“你练的这种走火入魔功法吗?”
她在捡到苏昌河的时候就把过他的脉,重伤之下他体内内力乱蹿,其中有一道内力破坏力极强,像是要从内里彻底摧毁他的身体。
苏昌河眼睛一厉,脸上却露出个笑模样来,拉着银河靠近自己:
“小星星可真是谦虚,还说自己医术不精,我看小星星不比白鹤药庄的神医差啊。”
银河为了查圣火村被屠真相,对于江湖也算有些了解,自然是听说过白鹤药庄。
她有些向往:“也不知道神医愿不愿意收徒,我毕竟只是自学,还有好多不懂的地方。”
苏昌河:“真想学?”
银河重重点头:“想!”
苏昌河抬头看着表情期待雀跃的银河,扬起一个恶劣的笑:“行,到时候路过我给你把神医抢回来。”
银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