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纠结了不到一息,就决定救人。
她是被村民从水里救上来的,那她也从水里救个人吧。
不过不能把人带去村里。
她把人打捞上岸,拿出一颗药丸硬塞进人嘴里。
不硬塞不行,这人明明都要死了警惕心还非常强,她碰一下这人的手就动一下。嘴巴更是死死抿着。
她一边掰人下巴一边劝:“你反正都要死了,哪怕是毒药也不能加快你的死亡进程啊。”
不听劝。
没法子,银河只要使用暴力。
她有的是力气!
硬掰,硬塞进喉咙。
这药会让人陷入深度睡眠,对于救人,银河一直抱着朴素的观念:能吃能睡,那就能活。
她把人扛到小木屋里,脱掉他身上的衣服,思考了一会儿后把他亵裤也扒了。
抖开被褥把人塞进去,点燃边上的炉子,翻出锅子烧水,她拿出小刀在火上撩了几下,把药放在手边,咬着牙切下去。
这人身上的伤也不知道多久了,烂得都没眼看,她必须先把腐肉刮掉。
全部弄完之后银河腿软地站不住,啪叽一下坐倒在地上。
刚刚,好像看到骨头了……
她是内伤大夫,骨科还真是第一次干。
她在地上坐了得有半个时辰,艰难挪到炉子边上给自己倒了一碗热水。
她往热水里洒了点红糖,又往里头洒了点柴胡和玫瑰干花。
“咕咚咕咚咕咚——”
压压惊,压压惊。
外头天色不知不觉变暗,银河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伤患,又往他嘴里硬塞了一颗药,接着关闭门窗背上背篓下山。
她鸡鸭都还在外面呢,得回家才行啊。
今天收获过于丰富,导致银河第二天醒来时早已天光大亮,鸡鸭在棚里乱七八糟地叫,应该是在骂人。
她放出鸡鸭,煮了三个鸡蛋,煎了两个面饼,又喝了一碗红糖水当早饭。
吃饱喝足的银河坐在门槛上,看着不远处的田地,远处的群山。
最终叹着气整理了一背篓上山,送佛送到西。
她走上山,抱着赤红色的大蛇自夸:“我真是世界上最棒的人。”
阿红努力学习:“棒!最棒!”
银河乐了:“阿红也棒!”
阿红:“棒棒!”
一人一蛇聊着天就上了山,先去深潭那边。
一过去,银河就闻到了很甜的香味,非常甜,但一点儿都不腻。
银河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好馋,好想要。
她控制不住地往前跨了一步,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她理智猛地回归,后退几步,放下鼎,点燃引虫香。
罢了,不是她能觊觎的东西,还是练蛊实在点。
那老虎和巨蟒正对峙着,想来这东西还没完全成熟。
还没完全成熟就已经这么香,不敢想象明后天这里会是怎样的绞肉场。
绞肉场,肉……
银河捂住嘴,立马起身飞快跑下山,她要去喂鸡,准备粮食,接着她要在山上蹲守。
不求能鹬蚌相争得到那个神奇的不知名果子,但求能在这里的争斗结束后捡点皮草,肉,骨头什么的。
知足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