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的态度让吴邪更觉诡异。
仿佛有种他面前的不是人类,而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鬼魂似的。
“王盟……”吴邪喊了一声。
王盟抬头:“欠费两个月了老板,这次真不能拖,再拖要断水电了。”
吴邪指着自己对面的人:“你看得到他吗?”
“嗤——”对面的‘吴邪’发出一声轻笑。
王盟噢了一声,帮忙介绍:“老板,这是张先生,大张哥的兄弟。”
吴邪阿巴阿巴:“你看不出来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吗?”
王盟就笑:“老板,这位张先生是特效妆老师,昨天还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呢。”
吴邪:“……”
银河好奇:“可以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吗?”
张海客上前一步:“我想有点儿难,毕竟赵当家的风华万中无一。”
刚刚汗毛直立的吴邪这会儿什么毛都立起来了!
炸毛小狗推开张海客:“你离银河远一点!”
汪汪汪!
张海客绕开吴邪,再次走到银河身边。
“鄙人张海客,赵当家日安。”
他视线低垂,眼尾的睫毛阴影在光下落在脸上,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示弱,可仔细看他的眼睛却在其中找不到一丝温度。
明明单个字听都很标准的普通话,可偏偏他的语调带着说不清的轻柔。
吴邪嘴角抽动,骂人的话呼之欲出。
勾、引!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吴邪拉着银河往后院跑,找到正在训练念念跳圈的张起灵:“小哥!”
张起灵抬眸望过来,吴邪顿住脚步,过了会儿又往前走了两步,有些疑惑:“小哥,你?你怎么好像……”
死死的。1
上课上麻了
本来这人眼睛就平静无波,就像庙堂里高高在上的神像。
可现在,好像是被绑架的神像。
银河抬头望天:“哎呀!今天天气真好啊!”
说完,她拉着吴邪就通过两个院子之间的月亮门跑回自己的铺子里。
吴邪好奇地眨眼,声音特地放得很轻很轻,两人脑袋贴着脑袋说悄悄话:“发生什么啦?”
银河也小小声:“我把几百年一千年的张家族长请来了。”
吴邪想了想:“那能把我爷爷也请来吗?我想看我三叔挨骂。”
银河笑睨吴邪:“得看爷爷自己愿不愿意。”
“咳——”吴邪站直身体,假装自己完全没有幸灾乐祸:“小哥现在有家人陪伴,真好啊。”
虽然是一千年前的。
想到这里,吴邪又好奇起来:“一千多年前的张家人,还没有投胎吗?”
银河摇头:“张家的族长到了下面会当官,不过也有去投胎的,主要是看个人选择。”
可是做人的时候一呼百应,怎么会舍得重新做人呢?
一旦尝过权利的滋味,就再也没有办法放手了。
特别是张家这种千年大族,她稍微听了一点,也从吴二白给的无用的资料中窥到一点。
张家人,很难放弃掌控的美好。
在下面当官当得风生水起。
只有这两位觉得累了,疲了,于是在银河的邀请下上来折磨,不是,是悉心教导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