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在张起灵进去时就把小黑和小白藏在吴邪身后,看到阿宁出来,她捡起砸吴邪的手电筒给她也来了一下。
张起灵顺势松手,阿宁哐当一下砸地上。
胖子做出诊断:“是真晕。”
银河摇头:“我觉得还没彻底晕过去,我再来两下。”
欺负她男朋友!
用她男朋友挡箭!
对她男朋友飞吻!
被张起灵带出来的阿宁本来看上去就很糟糕,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身上全是血,潜水服都快破成布条,血呼啦差的。
而此刻,都快不成人样了。
胖子和张起灵一起移开目光,张起灵抽掉胖子身上本就爆开的潜水服当做绳索爬上柱子。
很忙。
吴邪摸摸银河的手:“痛不痛啊?”
银河哼唧:“有点痛的,手电筒的螺纹摩擦的我好痛啊。”
吴邪低头亲吻银河的手心:“我亲亲就好了。”
胖子看看上面,又看看吴邪和银河,最终决定拖着肥肉爬柱子。
他可不想当小情侣边上立着的大胖柱!
吴邪虽然是恋爱脑,但也是个聪明的恋爱脑。
他又亲亲银河后也加入爬柱子大队。
金丝楠木外头那层像铁一样的木质层哪怕是张起灵也要花上不少时间才能凿出脚踩的洞。
吴邪得上去看看上面的结构,要是上头是流沙层,一凿子下去大家就只能就地入土。
也是躺上风水宝地了。
三个人干了得有三小时才到达顶部,银河看着时间时不时就给阿宁来一下。
一开始是装傻的阿宁险些被银河打成真傻。
除了打阿宁,银河还把云顶天空的布局给画了下来。
还有四面墙上的壁画,长白山的山峰,送葬路途周边的山脉走势。
她善书,也善画,没多久就把这些都记录下来,用防水袋装好,裹了一层又一层。
放进包里的下一秒就被她转移进空间。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的空间更安全的地方。
她甚至都不能告诉空气这件事,也无法在用什么生命活着科技监视的情况下使用空间。
有蚂蚁不行,镜头拍着更不行,鬼更是完全不行!
虽然里头好多房间锁着门,还有写区域被大雾笼罩,前头还竖着看不见但能摸得着的隔断。
可银河还是无条件相信空间。
这是她的本能。
她抬头看向已经到顶端的吴邪三人,又很快收回视线。
不礼貌不礼貌。
他们这会儿只穿着裤衩,吴邪和张起灵还好,平角裤是贴身款,除了屁股挺翘外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可胖子可能因为胖的原因,苦茶子特别宽松,可以在风中飘扬,从下面往上看就,嗯……
幸好胖子在另一侧,不然银河的这双眼睛就什么都看到了。
她低头,捂住小白眨巴眨巴的大眼睛:“非礼勿视。”
这真是好难的一个词,小白没听懂。
小白以为温柔的姨姨在和他玩,两只手缩起爪子扒拉着银河的手臂。
银河笑着和他玩起来,被扒拉下来,再抬手捂住,再被扒拉下来。
小黑绕着阿宁走了一圈又一圈,喉咙干渴,可偏偏他怎么都没办法扯下嘴巴上的纸。
他嗷嗷叫着朝银河冲来,一个头锤砸在她手臂上,打断两人的温馨游戏。
在银河面前乖巧可爱的小白龇着牙就冲向弟弟。
小白,猎杀时刻,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