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拿出打火机,桀桀笑:“胖子你发霉了,烘干就好啦!”
胖子嗷一声往前猛蹿一大截:“不成不成!”
吴邪这时候提出另一个建议:“我拿了医用酒精,给你浇点?”
酒精浇到伤口上那叫一个疼啊!可和用火烧相比,那还是酒精吧!
胖子背对着邪恶小情侣,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怎样恶心但有效的治疗方法。
吴邪无声呸呸两声,把口水往胖子身上这么一抹!
“嗷——”
胖子往前蹿的动作被张起灵抵住,哀嚎着接受治疗。
银河一边觉得吴邪有点儿恶心,一边又感叹张起灵的力量:“过年杀年猪就让小哥来帮忙吧?”
吴邪刚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没忍住噗一下全都喷到胖子背上。
银河:“咦惹……”
嫌弃。
胖子虚脱地趴在地上:“痛、痛死老子了……差点老子我就归位了。”
他又是痛,又是不解:“那你怎么回事?”
吴邪摇头:“我不知道。”
他看向张起灵,张起灵低头:“不清楚。”
胖子还趴在原地,他本来眯着眼睛缓解疼痛,手里的手电筒在刚刚上‘酒精’的时候没抓住越过张起灵滚到了前面。
他喊人看:“你们看前面是不是写了什么东西?红红的,怪不详的。”
银河往前爬了两步,越过张起灵朝前看去:“是两行字。”
张起灵在看到银河在黑暗中的瞳孔时记忆再次松动。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这个国家还不叫这个名字。
好像,是一个很爽朗的青年,邀请他空了去杭州旅游。
后来,好像还收到过信,说有了女儿,如果有时间希望他能去参加他女儿的满月礼。
所以银河是,那个女儿的孙辈吗?
这双眼睛,和那位青年一模一样。
可是张起灵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去参加过那场满月礼。
他抿了抿唇,来到写字的地方,喊吴邪来看。
吴邪从后面爬过来,脸一下煞白:“吴三省害我,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 解连环。”
“怎么,怎么会呢……”
解连环,那个死在珊瑚礁里的人?
银河拍拍他的肩膀:“吴邪,冷静。既然解连环没有死在这里,就说明这条道是通的。”
吴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记下这句话,抿着嘴唇继续往前爬。
很快,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岔路,一个往前爬几步就能看到厚实的砖墙,四人于是选择另一条路。
可是他虽然在往前爬,但其实脑子里一团乱麻,比家里小狗扯得满地都是的毛线团都要乱。
到了他这一代,说起来和九门上一代相处很少。
因为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九门二代就失踪了,后来也没多联系。小时候倒是会互相拜年,但好像——
对!就是上次三叔他们来海底墓之后,九门的关系几乎破裂。
生意上肯定还有来往,可人情上,几乎是没了。
就连小花妹妹,他也快十几二十年没有见过了。
所以吴邪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解连环是谁,说起来解家和吴家是一表三千里的表亲。
小花妹妹就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