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摊开手掌,问胖子和张起灵:“看得到吗?”
胖子看一眼,点头:“看得到,妹子你生命线和婚姻线长真好。”
看来这位大哥是看不见的。
银河又看向张起灵,张起灵放下瓷罐从她掌心拿走珠子走到棺木前。
胖子不解地跟过去:“你俩演哑剧呢?”
银河不敢过去,就站在门口的位置,小白半挂在棺壁上,两只脚时不时就得扑腾一下免得自己掉下来。
有点儿可爱。
可惜小白的弟弟还在妈妈肚子里就一起被杀害,长相比小白可怕许多,脾气也不好,抓着珠子冲他们平等地嚎。
这位小朋友姑且叫小黑吧,比起小白他身上的毛要少,但戾气更重,黑色的眼睛边缘泛着不祥的暗红色。
银河一纸鞭子下去后红色退去,眼神也变清澈了。
她叉着腰,十分高大威武:“是哪个小朋友的眼睛还没有看老师!”
小白拉着不服气的小黑站在银河面前,仰着头乖乖看她。
银河抱起小白,低头看着焦躁的小黑。
胖子刚想开口说几句俏皮话就被张起灵捂住嘴。
银河老师在上课,不要扰乱课堂秩序。
吴家训狗的本事吴邪没学到多少,从小和吴邪一起玩的银河却掌握了八九成,吴家在杭州郊区的狗场都记在银河名下。
训小鬼和训狗,差别不大。
她要强硬,要让他们俯首称臣。
小黑还是个胎儿,他连母亲的爱都没能切身体会过,懵懵懂懂,只剩下没能出生看看这个世界的怨念和暴戾。
可这种不通人性的小东西反而更懂得夹尾巴做人。
打不过就听话,找到机会就再说!
就像调皮聪明的小狗,总想要翻身做主人。
小黑不甘心地嗷呜两声,最后还是张开手臂让银河抱了起来。
胖子两只手快摇出花手,无声问:“我可以说话了吗?”
银河一手一个抱着,朝胖子点点头:“王同学请问你有什么新的解题方法吗?”
对学渣来说这话可真可怕。
王胖子指着楠木棺材说道:“下面有个盗洞!”
“看来不是电梯。”胖子摸着下巴说道,他看向银河:“我觉得转桌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如果是电梯结构,那这个房间下面应该是另一个房间才对。
三人两僵跳进盗洞,没多久就盗洞向下倾斜,前面是一片水。
两只小的都有些怕水,银河和好脾气的小白商量:“宝宝你让胖叔叔抱一抱好不好?姨姨得游泳。”
胖子:“妹子你和他商量不和我——”
银河举起一根手指:“这辈子我都帮你免费写信。”
胖子:“这种小事本来就不用和我商量!我就喜欢小朋友,可乐意带娃了!你说说看,你和我专门说不就显得生分了嘛!咋俩什么关系!”
说完,胖子接过小白顶在头顶潜入水池中。
银河把小黑夹在腋下也踩进水里,没走几步她就看到射下来的灯光。
墓室里的灯是不会这么亮的,水池上面的人不是吴邪就是阿宁。
想到这里,银河加快踩水的脚,唰一下钻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