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所有鬼,银河走到棺椁前看他们从里头拿出一个紫玉盒子。
张起灵说要知道的事情都在这个盒子里。
银河则在算这个盒子值多少钱,够不够她买下隔壁的铺子,她想把工作和生活分开。
外婆传下的铺子虽然也不小,可被她用各种颜料,矿石给塞得满满当当,时不时还有鬼来开派对,不太宜居。
边上的铺子前几天贴了出售的红纸,说是孩子在京城定居,所以老两口就打算把铺子卖了去京城买个小院子住,离孩子近些。
铺子没有吴山居大,但前后也有两进,都是二层楼,就住她和吴邪,之后再招待三两好友,完全够用。
房子保护的好,花园也精致漂亮,就是价格不便宜。
银河固定资产有一些,可就在去年她把大部分钱都存了五年定期,手头流动的钱不到三百万。
买完铺子还得增加现代化设备,她还得买颜料矿石,三百万就不够了。
吴邪蹲在银河身边:“宝宝,我的钱都给你。”
吴邪手里没什么大钱,有点儿钱不是两人谈恋爱就是买镜头,摄影穷三代,单反毁一生。
他房间里的摄影设备加起来一百多万,手里就几万块现钱。
两人一起看向那个紫玉盒子,又看向吴三省的背包,最后一起拿着撬棍扑在棺材上从蜕皮里找明器。
吴三省硬把吴邪拽出来:“你来看看,这帛书上写得什么。”
吴邪把塑料袋交给银河,接过帛书,他能看懂的不多,就把自己能看懂的念出来:
“说是鲁殇王得到鬼玺的经过,棺材里躺着一条巨蛇,从蛇肚子里剖出一个紫金盒子。”
吴邪愣住,银河也抬头:“就是这个吗?”
吴三省催促:“别停,继续说。”
“鲁殇王晚上梦到那条蛇,他要砍蛇头时蛇开口求饶,说给他两样宝物,一个是鬼玺,另一个这里面没说,就说用得很顺手。
到了晚年,他梦到被自己杀掉的人,害怕之下找到自己的军师,军师告诉他有一种可以让人返老还童的玉佣。”
后面的事情就很明显了,鲁殇王找到了玉佣,把里面的人拉出来,自己躺了进去。
吴邪好奇道:“那军师呢?”
吴三省就说道:“这种人很聪明,早就料到鲁殇王会杀人灭口,所以肯定不会陪葬。”
一直安静坐在边上的张起灵突然开口:“他当然不会,因为到最后躺在玉佣里的是他自己。”
银河回忆了一下刚刚船上的人,那是那个军师吗?她好像没有看到另一个王,鲁殇王的魂呢?不是,鲁殇王的尸体他们也没看到啊。
吴邪也有同样的疑问:“那应该有两具血尸才对啊。”
张起灵的眼神有些不自在:“也许鲁殇王进入的时间太短,还不足以成为血尸。”
银河和吴邪对视一眼,两人虽然互为恋爱脑,但他们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这神秘的张起灵先生显然有事情瞒着他们。
他们又一起看向吴三省,这人,显然也有事情瞒着他们。
吴三省一巴掌拍到吴邪头上:“看什么看,把东西收好走了!”